卢深低着脑袋,不带丝毫的犹豫,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愿意。” 没有时间,其实相比有时间,要让人恼火得多,这本身就看起来是个无尽的窟窿,让人几乎绝望且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如果有一个时间限制的话,那么起码相对而言,还能让人看到希望。 毕竟你无论几年,起码我扛过一年就少一年。 但没有时间,也就意味着没有终点,你可能忙了一大阵,结果却发现自己不过只是刚刚开始。 有一说一,韩三千都觉得,这样的操作,确实让人感觉压力巨大。 “二虎,你呢。” 二虎早就听得是满头大汗,毕竟现在的责罚,真的是太苦太苦了,他完全不敢答应。 结果,这一下就问到了他的头上,这又如何不让人难受呢?! 二虎很是郁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要是答应下来,这苦可有得受,可若是不答应,很明显,他的结局就是被人赶出村落,比刚才还要惨上那么一点的是,现在卢深是答应了这个条件的,也就是说,他被赶出去的话,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这一个人在外面怎么生活他不知道,他单单是想想一个人的孤度,就已经让他彻底的忘而却步了。 这太他妈的恐怖了。 略一思索以后,二虎咬了咬牙,在不乐意也得疯狂点头:“我……我也愿意。” 听到两人先后答应,莲花也微微的出了一口气。 虽然爹的惩罚确实听了让人是汗流夹背,但无论如何,起码自己弟弟的命是保住了,当然,更重要的是,弟弟能如此爽快的去接受这些惩罚,也说明了他的内心深处是已经认识到了错误。 “好,既然你二人都已经同意这个条件,那么,你二人也就速速起身吧,也希望你二人从今往后,可以认真的执行你们所受的处罚。” 二虎连忙抬头,问道:“那敢问一句老村长,如果我们两个表现好的话,将来能不能减些时间啊。” 卢深冷声喝道:“二虎,给我闭嘴,既是没有时间限制,则自然就是无期,都是无期了,哪还有什么减不减少时间的。” 对于卢深来说,他既然已经坚定的认为自己应该犯错领罚,那么就应该坚决的去执行所有一切的惩罚。 讨价还价,不仅让自己现在显的很低级,关键也让别人看了笑话。 二虎被骂了一顿,悻悻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奶奶的,以前跟我倒是称兄道弟,叫人家小甜甜,现在,那真的就是弃若糟糠,叫人家牛夫人。 自己这不也是给他们俩争取减轻出发的机会嘛,怎么这到头来,全部都成了自己的不是?! 不过,他现在也不敢还口,没办法啊,本来卢深就是他的大哥,如今,人家还占据着道德制高点上在。 你能怎么办呢?这说两句,直接被卢深批评教育,自己当了傻子,他当了好人倒也罢了,关键是容易引起众怒啊,这众怒的后果是什么,那是一个不小心,自己连受处罚的机会都没有,而是直接被人赶出去,那可在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遭了老罪。 所以,他选择了闭嘴。 不过,就在他非常郁闷的时候,一旁的老村长,倒是很干脆的回答而道。 “当然了,如果你们的表现良好,我自当酌情为你们减轻刑罚的时间。” “不过,你们要记住,要想减轻,绝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而是需要经过全村人大多数的同意,你们,可明白?” 二虎先是一喜,随后一愣,毕竟这减刑是存在的,但是这实际上的难度却也非常的不小。 要全村人大致上都同意,这也确实为难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不等二虎说话间,另外个人站了出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韩三千。 看到韩三千站出来,众人均是默契的闭上了嘴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9_139279/737395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