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来说,韩三千不仅在讲一个笑话,更是在侮辱他们在场的每一个人。 韩三千轻声一笑:“你们别这么激动嘛,你们想一想,万一事实上我没有骗你们,而是跟你们说真的呢?” “那到了那个时候,我刚才所说的,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好笑的事情,而是恐怖的事情呢。” 若是韩三千还可以击杀数千数万人,这确实不再是一个笑话,而是一个非常恐怖的事情,因为非常显然的是,他们已经无法再去承受这样的一个损失和打击。 尽管一定意义上而言,这些损失并不会让他们全军一下子就死伤到无法成军,但起码在面对水军的时候,这样的损伤在目前是极其致命的。 整个大部队将会很难再对水军形成任何的优势,甚至反过来说,别人将会对他们造成一定的优势,再配合韩三千这样的变态,他们估计很难再有太大的胜算。 因此,这是一个巨大的恐怖之事。 但显然,谁又会这样认为呢。 “韩三千,我需要承认的是,你小子不仅确实能打,在恐吓人心上面也确实非常的有一套。” “也就是我们这群老江湖了,若是让你遇见什么刚出道的小年轻,岂不还真让你三言两语就给吓唬住了。” “别说我们的人本身就都是精锐,我们就算是一群普通人,你要杀我们我们这么多人,你可知道,这都需要你来付出很大很大的体力。” “你已经快和我们打上数个小时了,你现在又还什么力气来杀我们?” 三长老不屑一笑,道:“要不要我让手下们都放弃抵抗,一个个乖乖的站在你的面前,然后让你随便杀个够本啊。” 三长老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显然是完全不将如今的韩三千再放在眼里,对他来说,现在的韩三千就是将死之人,没有一点点的力气。 韩三千轻蔑一笑:“我倒是想,可问题是,你根本就不敢啊。” “就单单是我要正常打,你都会因为你巨大的损失而吓破胆,这你若是让的话,我估计你能哭出来。” 三长老没有说话,但非常明显的是,那脸上所洋溢的表情都在说明她现在是多么的不屑和不顾。 “怎么?不信?” “我要信了你韩三千,我岂不是和傻子没有区别?” “这样吧,不要说什么让你这些手下别动了,就是你小子,敢让一招,我都让你走不了路。”韩三千冷声笑道。 虽然不屑和这样的小喽罗去打赌,甚至韩三千也无需像这些人证明什么,不过,随便打个赌就能轻松的干掉敌人一个小头目的话,这笔买卖,韩三千这么精明的人,又怎么可能不做呢? 这家伙要是敢不躲的话,韩三千真的只需要一招,不说秒杀他,但起码也足以让这个家伙从此丧失战斗力。 他根本就不够韩三千看的。 三长老面色微微有些尴尬,他当然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毕竟大家其实都一样,当事情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安危的时候,就算是这种风险非常的小,可也没几个人愿意去冒这个险。biqubao.com 但问题在于,当着这么多的人,而且里面更是有自己的很多上级,如果在这个时候认了怂,那丢人简直就是丢大发了。 这直接会让上级看不起自己的。 想到这里,三长老知道,自己这个台阶是下不来了,他将目光望向了徐龙、大长老和四长老,这三个人都是自己人,请他们帮自己做个评估,他认为问题应该不大。 这毕竟也确实关系到三长老的安全问题,徐龙三人根本不敢大意,三个人死死的盯了韩三千片刻,确认了韩三千这边确实已经到了强撑阶段,这才一起对着三长老点了点头,在他们的评估里面,认为韩三千的危险性已经很低。 三长老不屑一笑:“可以啊,你要一招做不到怎么办?投降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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