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三千的所谓未雨绸缪,其实想的更多的,是以徐龙等人为首的一众高手。 这些高手,不可能在自己和雀儿的两人袭击当中丧生,因此,他们这群人,也必然是将来行动过程里面,最重要的反扑力量。 韩三千必须要给他们留一些反扑的可能性,因为非常明显的是,四大长老虽然对现在的韩三千来说算是秒货,但身为他们的殿主,以及比他们更高阶的人始终需要韩三千去给足面子。 你可以说韩三千这是对人的尊重,但是,也可以说,韩三千这是一个基本的战术素养。 只有当你足够尊重你的敌人的时候,你才不会在战场上吃亏。 自大的任何人,都有可能在战斗当中因为预估的不足而吃下大亏。 但可能韩三千永远也想不到的是,其实恰恰也是他的这份谨慎,以至于让他得到了一个至大的活命的机会。 “明白。”面对韩三千的吩咐,雀儿点头表示理解。 “我会按照主人所言,打个辅攻,主人你可放心的对他们展开进攻。” 无论雀儿再有想法想去参与主攻,但有一点他非常的清楚,那就是相比自己主人的力量和智慧,事实已经证明自己跟他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基于这一点,她当然按照吩咐去做事,是最好不过的。 “好,那咱们出发。” 话一落,韩三千带着雀儿,一个飞身,朝着敌人的阵地就迅速的飞扑过去。 老龙王虽然面上有丝丝的担忧,望着韩三千和雀儿离开的身影一直难以收眼,不过,片刻以后,他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都还愣着干什么,立即布好防御,摆开架势。” “是。” 众人令名,下一秒,一个个的按照昨天的位置,开始了布防。 老村长和莲花、小奴三人,虽然在接到命令的时候非常的惊讶,也完全不敢去接手这份工作,不过,韩三千一走,他们知道再不能接受也必须接受后,还是二话不说,迅速的带着兵力赶到了山顶。 因为昨天见过山顶上是怎么进攻的,所以小奴和莲花上去以后,第一时间还是依样画葫芦,将大批的巨石全部推到山顶的边缘,做好随时发起进攻的准备。 同时,她们又安排后续部队做好随时支援石头的准备,俨然一副准备就绪的模样,丝毫没有辜负韩三千的意思。 另外一头,营帐里,为首的特使和徐龙这会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本来是坐在那里等候部下清点人数的。结果,两个人根本就在原地无法坐下,一直都在原地快速的踱步。 眼下这种情况,也不能怪两个人不急,这可并不是一般的战斗,这对于他们来说,可几乎就是生死一战啊。 这要是输了,可是要被人压一头,甚至自己这边还无法生存的大事情。 “两位上人,还是别急了。”四长老眼睛都被快两个人的身影给晃晕了,实在忍不住而起身劝道。 “别急?我能不急嘛。”为首特使忍不住没好气的喝了一句:“完全的优势,这可是完全的优势啊,可是从头到尾,我们就没打过一场胜仗,一直被敌人绕着圈圈在耍。” “先前的失败我可以说是我们大意了,也可以说其他的任何借口,这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因为这无关大局,可如今呢,如今可是对我们有灭顶之灾了啊,我还不急?那我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急啊。” 一句话,既将为首特使的无奈说了出来,更将他心头的憋屈给吼了出来。 他真的非常的恼火,他真的非常的难受,他就是无论在怎么去想,也始终都想不到,战斗打了最后一刻,居然会是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他都快气吐血了。 徐龙也一脸的无语,他也很憋屈,无处所发泄,不过,他尚且还有点理智:“四长老,你有何意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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