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成别人,大家一定会觉得这个是个大傻子,两个人企图去攻击敌人近十万大军,还真是段子里面说的,敌众我寡,优势在我吗? 不过,因为这个人是韩三千,所以,一切也就显得有那么一些顺理成章了。 韩三千一笑:“其实我和雀儿是最好的选择,我知道你们一群家伙非常疑惑这样的阵容搭配,但反过来说,敌人不一样会觉得很夸张,很离谱吗?” 一帮人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确实,敌人会比他们的反映更大。 “既然如此,在这种心态下,我和雀儿还能给他们造成大损伤的时候,他们会如何?” 老乌龟一笑:“必然会惊慌失措,以及绝望。” 当他们看到敌人大部队甚至都没动,而仅仅凭着韩三千两个人就将他们打的抱头鼠窜的话,那么这群人的心里阴影将有多大? 显然极大,以至绝望。 不过,绝望归绝望,他们对生的念头是不会随之消失的。 两个人可以给他们造成足够的伤害,但是绝对不可能让他们没有任何的退路,因为很显然的是,两个人不可能杀的死他们所有人。 “如此一来,敌人的念头就会变成是逃走,这样一来,其实相比较之下,要比我们派所有水兵过去战斗要好上许多。” 因为可以活,所以在打不过的情况下,大部分人的第一反映当然是去逃命了。 和一群水兵带给他们的压迫感相比,他们不会有太多动手的念头。关键是这种打法,也不会让他们产生这种想法。 原因也很简单,人家的大部队都没动,你们单单两个人就能把你打成这样的话,那你还打个屁啊,老老实实的赶紧该干嘛就干嘛去。 “但这个前提是,你们两个要真的可以给敌人造成巨大的杀伤力。” “是啊,而且,这里面也有一个最大的不安全的因素,那就是韩先生您可是我们的头,如果你出了任何意外的话,那么对方都不用和我们打了,直接就已经擒了王,嬴了整个战局。”、 “这岂不是很尴尬嘛,人家擒贼先擒王,到底要冲锋一阵,杀掉敌人的精锐才有可能接近王,我们的王倒好,不用你来清我,我自己送上门来。” 有支持韩三千的,也有反对韩三千的,反对韩三千的理由也确实很充分,韩三千过去主动攻击,确实风险太大。 不过,这也是在他们的眼里是如此的,对于韩三千而言,这其实根本就不算是什么事。 要是刚到这的韩三千的话,他也确实没啥办法,修为不够,被人群殴都不说了,单单是那几个长老,事实上都足够将韩三千给抓起来了。 但是今时已不同往日,如今的韩三千已经恢复了很大的实力,这帮人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不说吹牛,韩三千就是一个人,要想在敌军阵中七进七出,也不过是吃饭一样简单。 “要不,我和死鸟一起去。”老乌龟站了出来。 雀儿想了想,虽然和老乌龟在某些方面是死对头,但是在正事上,这些恩怨还是可以暂时的放一放的。 她自己和老乌龟基本上一攻一守,有老乌龟替自己镇守敌人的进攻,自己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对敌人的打击之中。 而在进攻方面,自己也算的上一把好手,二人合力倒是配合的天衣无缝。 所以,这个意见是可行的,且还可以保证韩三千不受到任何的危险。 “以雀儿一个人的火力,是可以给对方造成杀伤。不过,这种杀伤是非常有限的。” 雀儿当然有一定的火力,但是黑衣人也不是村里的那种小平民,可以任由你轰炸,更何况对方有几位长老这样的高手,雀儿单枪匹马的话,她甚至可能会非常的危险。 到时候成了人家用来提升己方士气的战利品,那韩三千才是亏到姥姥家了。 “我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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