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老乌龟还有怪牛他们,那可都是上赶着跟我沾亲带故的,你要不信的话,问雀儿就知道。” 雀儿连忙点头,道:“是啊,小奴姑娘,我家主人的本事超出你这个普通人的想像,你如果有这样一个好大哥的话,不说其他,这天下你想横着走,我估计也没几个人会反对。” 雀儿这话确实没有任何夸大的成分,虽然韩三千现在是她的主人,但她的个性绝对不是那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人。 她说的都是实情。 “我虽然无法准确探测出我家主人到底身怀多强大的真气,但是,就以我已经探明的情况来看,我这么多年来,真没见过他这样的人有几个。” 要知道雀儿可是上古神兽,年岁变迁不知道多少,她见过的人和事实在太多了,而且,上古时期各种大拿她也远比常人见得更多。 能让雀儿如此心悦诚服的,那更是屈指可数。 小奴欲言又止,她在乎韩三千有多本事吗? 当然在乎。 古往今来,美人爱英雄,谁又不是如此呢? 又有哪个姑娘不梦想自己的男人是个不世之人,立于天地间,顶于苍穹间呢,小奴也希望如此。 但是,相比这个,小奴更在意的其实是这个人。这个人的品性、长相、谈吐、气质,甚至一切的一切。 就算他不是什么绝世之人,可是,他是他,其实对于小奴来说,才是更重要的,另外的都不过是加分而已。 但就算韩三千满足这一切,她也不想当韩三千的妹妹,有了哥哥和妹妹这层关系,小奴很清楚,她和韩三千未来就不会再有任何的进展。 虽然就目前来看,她也不认为这样下去就能和韩三千有什么,不过,那些并不重要,因为起码那样的话还有一丝丝的希望。 一丝丝的希望,永远比绝望要好上许多。 “没有为什么。”小奴无法将自己的心里话讲出来,她不敢。 一是她害羞,不敢贸然的吐露自己的心事,二是怕讲出来,一旦韩三千拒绝自己的话,自己也一样永远没有机会了。 “认的干哥哥,也始终都是干的,没准哪一天,我惹了韩先生不高兴,这层关系也就说断就断了。” “对于小奴而言,亲情关系是血缘关系,就算打碎了骨头也还连着肉。” 这个解释,韩三千实在无法辩驳,它虽然有点过激和偏颇,但却又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不过,在小奴的心里,韩先生永远都是小奴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怕自己的拒绝会拉开自己和韩三千的距离,小奴赶紧补充道。 韩三千轻轻一笑,有的时候,越看小奴,越像小桃。 两个人一样漂亮,一样可爱,一样温柔,一样善解人意,虽然她们都没有什么修为,在战斗当中只会成为后腿,可是,她们却在用自己的人格魅力发挥着别人无法取代他们的优势。 她们可以让身边的人永远感到舒服,感到温暖。 “小奴也是我韩三千最好的朋友,不过,既然我们是朋友了,以后就别韩先生韩先生的叫了,你可以叫我三千。” “三千?”小奴当然很早就这么叫了,只是她一直觉得,韩三千不开口提,她主动去喊的话,那就是一种不礼貌。 她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并不代表不知道什么叫礼。 第一次喊这个名字,有些激动,但叫出来以后心情却是别样的好,因为她知道,无形之中,她和韩三千又一次拉近了距离。 她正想说话,就在这时候,莲花已经带着卢进坤走了出来。 父女俩经过短暂的叙旧,情绪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爹,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叫韩三千,这次也多亏了他,女儿才有命活在现在与您相见,这位是雀儿,小奴便不用我跟你介绍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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