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怎么办?如果今天晚上我们无法有效的杀伤敌人的话,那么敌人明天对我们的攻势也就让我们难以抵挡。” “是啊,咱们今天晚上岂不是白干了?” 韩三千摇了摇头,并不同意这个观点:“有些东西,你不亲眼看看,又怎么可能知道实际上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这一次挖下去以后,起码让我知道了这些黑衣人在休息的时候是个什么样,也让我大致知道如果想要批量对付他们,我们先前的办法是行不通的。” 两女没有反驳韩三千的话,毕竟对于两女而言,其实这些并不重要了,谁对谁错改变不了战局的。 看到两女的反映,韩三千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他轻轻一笑:“怎么,你们很失望吗?” 莲花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有,我们两个都不过是普通人,死了也就死了,我们倒是有些惋惜你。” “我?” “你那么优秀,死在咱们这种地方,那岂不是龙落九天。”小奴也道。 韩三千笑道:“虽然我不太喜欢别人这么夸我,不过,就像你说的,我这种人死在这里太可惜了,所以,我又怎么可能死在这种地方?”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现在只能证明我们先前的一些办法是行不通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两女一下来了精神,莲花急忙追问道:“韩先生,你有其他的办法?你有什么办法啊?” “是啊,韩先生,这一次您就不要卖关子了,您就直接告诉我们吧。”小奴也着急的问道。 韩三千悠然一笑:“放心吧,我不会卖关子,因为这事你们必须知道,我还指望着你们两个帮我的忙呢。” “我们两个?” 两女同时惊讶的互相一望,他们对于自己的认知还是非常足的,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帮的上任何的忙。 对于,韩三千这边忽然说要靠她们二人,她们俩又怎能不惊讶呢。 “我们两个能帮到你什么,我修为很浅的,小奴她更是……” 小奴羞愧的低下脑袋,她真的什么都不会,也真的什么都帮不上。 “你们两个能帮到我一个最关键的地方。”韩三千道:“尤其是你莲花。” 莲花眉头一皱,甚至都觉得韩三千是在开她的玩笑:“我实在不太理解。” “我需要找到你的父亲。”韩三千直言道。 莲花更困惑:“我父亲?我父亲又跟现在扯的上什么关系?” 虽然莲花自己的爸爸是村长,可是这个村长用来管管村里人尚且可以,用来管这些黑衣人的话,那不简直就是开玩笑嘛。 “你父亲跟这里的关系可大了。” 村中的人可以用黄符抵挡黑衣人的袭击,这就说明,黄符是对黑衣人有所克制的。 可我们都知道,黄符的本身也就是一张黄纸而已,它的本身是不具备任何威力的。 真正让它发挥作用的,实际上是上面的字体以及字体的材料。 这就好比僵尸会被黄符克制一样,符本身无法克制它的,但上面写字用的朱砂以及朱砂汇聚成的符文子对僵尸具备着极强的杀伤力。 所以,同等的道理,极有可能出现在这些黑衣人的身上。 一旦这个假设是成立或者类似相通的,那么实际上这个事便彻底的完成了反转,韩三千一个可以大型歼灭这些黑衣人的离谱计划也就真的开始朝着靠谱的方向去走了。 不过,能否靠谱的关键点,在于莲花的父亲,村落里面的村长,那个画符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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