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莲花急忙拉住韩三千:“那……那我们俩呢?” 这一晚上,无论是休息的也好,又还是干其他的也罢,总之,每个人基本上都有自己的事情,倒是莲花和小奴两个人到了这一会,依旧没有任何的安排。 “韩先生,虽然我们两个能力低下,但是,我们也始终都是一份子,所以,我们两个也不希望什么都不做。” 莲花也恳切的点点头,大家其实都在为了彼此拼命,所以两女也希望他们能够参与其中。 韩三千回眼看了一眼两女,以他们的能力,韩三千还真的不知道该给他们安排什么事情去做。 大的事情,两个人能力有限根本做不到,小的事情,他们可以做的,其实水兵也可以做,而且,他们两个人的人数力量又十分的有限。 所以,韩三千的本意是想让他们多多休息。 可问题在于,看到两个人迫切的眼神,韩三千又实在不忍拒绝她们,也清楚如果他们不让他们参与其中的话,其实非常的伤他们的心。 想了想,韩三千道:“这样吧,你们两个随我一起去吧。” 晚间以后,水兵们也开始休息了,这片阵地上事实也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到底也是女孩子,韩三千担心他们会害怕。 而且,万一有什么变故的话,也没人可以保护她们两个。 将她们两个带在身边,自己可以照应他们,且到时候路上有什么合适的活,也可以交给他们去做。 这样一来,既保全他们的安全问题,又能兼顾他们脆弱又敏感的内心。 听到韩三千的话,两女顿时表现的非常兴奋。 对她们来说,她们当然希望在这里可以做些什么事情帮助到团队,但受限于能力,她们又知道自己实际上做不了太多。 所以,她们自己也知道这很矛盾。 但就是如此的矛盾心理之下,忽然之间,韩三千给了她们一个最重要的戏份,这可是亲自和韩三千一起出去啊。 而且,还是在大部分人都在休息,只有雀儿有资格陪同的情况下,这不一下就彻底的有了存在感了吗? “真的吗?韩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两个,可以跟着你们一起出去?” “是啊,你可不要哄我们开心啊。” 莲花和小奴基本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人一前一后均是反复的确认了一遍。 看着韩三千最后非常肯定的冲自己点头,下一秒,两个人高兴的几乎就要直接蹦起来。 “如果你们打算把时间用在庆祝上的话,那我就先带雀儿走了?”韩三千笑道。 听到这话,两个人赶紧将表情一收,然后调皮的冲韩三千吐了吐舌头,跟在韩三千的身后,朝着外面走去。 入夜以后,树林里其实漆黑一片,韩三千及时的化出一道火光,当做火把,一路而照。 一行三人外加雀儿,在如此之下虽然是步行出发,但速度整体上也算的上快,加上本来敌人离阵地的距离也不算太远,所以仅仅十来分钟的时间,他们便已经抵达了敌军白天所在的阵地之上。 回眼四周,雀儿忍不住开了口:“主人,果然如他们所说的,这群人应该是进入到了地底里面躲藏了起来,这附近是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韩三千点了点头:“这些其实都在预料里面,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这群人进入地底有多深。” 小奴又惊讶又担忧,忍不住插话道:“那如果敌人藏在几十米深的地底下,我们该不会也往地底下挖几十米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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