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显然的是,这个世界不仅没有丝毫要崩的迹象,反而非常的稳定。 那么,这就说明,目前自己所想像到的缺失的阳极,事实上应该没有缺失,它存在,且非常安稳的支撑着这里。 那它去了哪里呢? 韩三千看着天空,百思不得其解。 一路以来,韩三千其实真的没有看到有太多的人。 一个回身,韩三千望向了一旁的老龙王和莲花等人:“这附近真的没有其他的村庄了?我的意思是,这附近应该有很多人才是。” 莲花和小奴互相望了一眼,摇了摇头:“从我们的认知里面来说,我们确实不知道附近还有没有人了。” “是啊,我们村这么多年来,除了韩先生你以外,几乎没有外来人。” 他们到底是村民,所以认知毕竟有限,不过,老龙王就不一样了,老龙王的水兵分布各地,消息应该是非常灵通的。m.biqubao.com 自然而然,他应该知道哪些地方有什么,哪些地方没有什么。 老龙王微微一个思考,看了一眼旁边的乌龟丞相,乌龟丞相想了一想,其后猛的摇了摇头:“这附近已经没有其他的村落了,隔的远的数百里外,现在还有一些村落。” “不过,这些村落的人实际上并不多,大概的话可能加起来也就个七八百人而已。” 七八百人! 听到这个数字,韩三千几乎不太相信。 在韩三千眼里,别说这点人数低于预期,就算是七八千人也远远不够,因为单单算人数的话,两边的差距太大了。 水兵五十万人,黑衣人二十来万人,单单目前这两边的人数加起来都有七十万人之多,这还不算上老龙王之前找过的另外一个龙王那边的人了。 就算那边不如老龙王这边兵力充沛,甚至韩三千预算那边一点兵力都没有,可人家的随从起码也得有吧。 那么基于这一点来说,一个龙王的随从至少得有几百人近千人的话,这加一起也有不少啊。 七八千对于七八十万,这也同样是接近了十倍的差距,所以,还是不可能的。 数量上依旧对不上。 “不对,完全不对,账对不明白。”韩三千疑惑的望向老龙王:“这上面应该还有其他属阳的东西存在才是。” 朱雀插了一句,道:“主人,其实我认为当下我们不应该在纠结于这一点了。” 小奴也点了点头:“是啊,就算我们的计算或者统计有误,可是,那又能意味着什么呢?” “他们不可能跑出来帮我们,不是吗?” 对两个人来说,一直过度的去纠结这个,实际上没有任何的意义,因为这确实对现在的情形起不到任何的帮助。 所以,眼下的事情眼下更要紧,没有必要在这上面浪费过多的时间。 对于此,韩三千却笑着摇了摇头:“不,你们错了,搞清楚这一点的话,其实对我们的帮助非常大。” 怪牛一不解:“这是为何?恕我和两位姑娘的想法一样,世界的平衡与我们现在的处境实际上没有太大的关系。” 韩三千将目光望向了霸下:“那老乌龟你呢?” 老乌龟向来在频率上和韩三千基本上保持着一致,加上这家伙自身聪明,所以韩三千这边一有什么动作,老乌龟总是可以在第一时间反映过来。 不过,这一回,面对韩三千投来的目光,老乌龟显的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 “老实的说,我也想不通这两者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就算是真的找到了那些活着的人,可那又如何呢,他们在哪里,能否赶来支援是个问题,他们愿意不愿意支援又是一个问题,支援了能不能打得过还是一个问题。 所有的问题加在一起,基本也就造就了实际上的不可能。所以,老乌龟也真的不清楚韩三千到底为何一直紧抓这一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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