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三千一声苦笑,抬头望向了天空。 虽然不知道扫地老者这么干的意图是什么,不过,韩三千也相信,其必有一定的安排,他和八荒天书那个不靠谱的东西不一样,扫地老者对韩三千来说,是一个相对比较实在的人。 自然,他所做的一切,也都让人想对的比较安心。 当然,安心之外还有一层让人相对信任的东西。 就比如当年自己和陆若芯在其身旁时,他让自己夹各种石头甚至蚂蚁,当时看起来真的好傻,因为用的工具是那种非常笨重的东西。 但后来,事实不断的在证明着这一方法的重要性,重剑无锋在很多时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绝技。 虽然韩三千从头到尾用的并不算多,但韩三千很清楚的是这一招背后的隐藏的意义,他能最大限度的拓展韩三千在练习其他功法时候的熟练度和领悟力。biqubao.com 他在一定的程度之上,帮助非常之大。 这就好像一个人学习汉字,首先学习到了速记拼音的方法一样,未必见得一定会使用拼音作为常规的交流,但是拼音速记却可以帮助一个人最快的学习到相应的一些东西。 想到这里,韩三千无奈的摇了摇头。 无论如何,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扫地老者给自己安排了这么一出大戏的话,那么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乖乖按照上面的做就是了。 也许,他有他另外的深意吧。 “那按照你们的说法,我想知道的是,对方又是什么来历?” “就按照你们这个世界的理解便可。” 虽然大致上知道了这个世界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对手是什么样的情况,韩三千还是需要有一定的了解。 古语有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在你们的规则之下,为何你们的行动时间会受到如此巨大的限制?” 老龙王苦声一笑,叹了口气,道:“其实,关于这一点,没什么人知道,也没什么人清楚。对于咱们很多人来说,其实从一出生在这个世界,就已经布下了这样的规矩,这样的生态。” 莲花也连连点头:“是啊,从我出生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我们的父亲就告诉我,我们只能如何如何。” 看他们的样子,也确实一个个都是典型的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韩三千打算放弃这个询问的时候,一旁的怪牛和老乌龟却又欲言又止。 看到他们的模样,韩三千轻轻一笑,望向两人,道:“行了,你们俩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说吧。” 这两个家伙摆明了都是老家伙,上古之物,所以,他们不像其他人一样,是出生在这个世界里面的。 他们一开始可能就跟这个世界相对比较共生的状态,所以,知道的东西也就自然而然比别人要多上许多。 老乌龟看了眼怪牛:“你身处墓地之中,这里又全部都是墓地之上,所以理论上你知道的要比我多得多了。” “你来说吧。” 老乌龟虽然也在这个世界呆了许久,可那毕竟是身处不一样的位置,他在禁地那边很多时候事实上也未必能够了解外面的所有情况。 所以,相比较起来的话,怪牛显然更有发言权。 怪牛也丝毫不做客气,直接开了口:“这个世界,其实你可以理解为两个世界。” 两个世界? 韩三千虽然想到了很多种情况,也预料到了这里面绝对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但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开局直接就给扔了一个重磅炸弹。 这个单独存在的世界,居然不是一个世界,而是两个?! 这不能说匪夷所思了,这简直就是离了大谱。 毕竟韩三千在这地方也呆了许久,可他从未感受到这个地方居然会是两个世界。 显然,这个说法,确实极大的吊起了韩三千的所有兴趣,这未免也实在太过刺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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