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是韩三千可能唯一能够瓦解我们的机会,我相信这家伙应该不可能放掉这么一个机会。” “不过,问题是,我们明知韩三千会这样做,但我们又该拿什么应对呢?” 那个时候,大批的人马根本不可能动弹,一旦韩三千处发动猛然袭击,他们必然死伤极大。 “其实我倒认为,咱们不必太过担心。”另外名特使其实出声而道。 “水兵和我们确实存在一定的时间差异,不过,这种时间的差异其实并不算大。” “一来,我部在休息的时候本来就有专门的特殊防御,水兵想要趁我们休息的时候攻击我们,也需要打破这些壁垒。” “这些壁垒是我们天生的,甚至也是我们的规矩,就如村里那些人一样,就算他们没有修为,可是只要在白天贴上固定的黄符我们就拿他们毫无办法。” “同样的,我们的壁垒天生对水兵有一定的克制,水兵想要很短时间内打破我们的壁垒对我们进行攻击,事实上也不大可能。” 对于这一点,为首特使也是认可的。 这确实是有天生的壁垒,也有可能是这个世上所存在的一些特殊无比的规则,而且,这些壁垒是非常可信的,毕竟若非有这些局限性的话,那么水兵其实早就可以借助他们这一弱点,对他们进行偷鸡式的攻击。 他们根本不可能撑得到今天,甚至还多少小压水兵一头。 等水兵真的破掉了壁垒,实际上所花的时间早已超过了他们彼此之间休息的时间差,这会让水兵们既不可能利用这个时间差来攻击到他们,反而还会在这个过程里面被他们反打,最终得不偿失。 四长老点头认可,不过,面上依旧保持着怀疑和谨慎的态度:“大家别忘记了韩三千。” 先前的韩三千很弱,自然攻击他们起来,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可如今,连二长老都被人轻松秒杀,那么他们就不得不小心为上。 徐龙点头:“这小子虽然以前我没教过手,但单从今日表现来看,此子确实厉害非常,我们必须要谨慎对待。” “不错。”大长老也对此表示非常同意。 倒是那另外一个特使,这会却是面露不屑:“水兵与我们相处多年,向来是相安无事,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这一点,大家不会反对吧。” 众人点头,这也确实是当下实情。 “既是如此,我将我们和水兵假定为两个差不多体积的目标,没有问题吧?” 众人再次点头,如此改变和假设,实际上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现在的情况就是,诸位觉得,我们和他们之间,因为多了一个韩三千,所以局势的平衡便被彻底的打破了吗?” 他语气当中明显带有丝丝的愤怒以及丝丝的不甘,两家相斗已不知多少年华,彼此之间向来都是非常稳定的,现在,区区一个人的加入却直接要改变一切的局面,对他们来说,其实这种巨大的落差,一时间无法接受,也并不是不可能。 此话一出,众人均是无比的沉默。 说的也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两大势力平衡多年,却要因为区区一个人被迫改变,是个人都难以忍下心头的傲气。 谁这时候不去承认这个事实,也就等同于自己向敌人认了怂。 更是在自己面前觉得自己胆小、懦弱和怕事。 不过,徐龙等人其实还是隐隐担忧,到时候韩三千这家伙如果不将其考虑进去的话,会造成一种多么可怕的后果。 “他不过区区一人而已,我相信这个人确实有些本事可以给我们带来一定的麻烦,但是,你要让这家伙直接可以强到改变战局的话,我还真是相当不屑。” 为首特使微微点头,望向他道:“那听你的意思,你认为我们应当如何?”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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