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三长老直接石化在了原地,其面上的表情也开始微微有些崩不住了。 什么鬼,什么意思? 这也就是说,自己他妈的阴差阳错的成为了韩三千这家伙的帮手? 我靠,不是吧? 但是仔细一回想,三长老还真的突然就想起自己在山顶轰炸的时候,那副泥土横飞,山石破碎的场面。 他奶奶的,好像……好像真的就是韩三千说的那样,那上面因此留了不少的碎石。 我日啊! 三长老猛的一抬头,愕然之间发现自己此时此刻正被其他三个长老盯着。 关键是,现在三个长老看自己的眼神,摆明了就是看仇人一样的看着自己啊,三长老整个人都快吗了。 二长老强忍怒意,难以相信的望着三长老:“三长老,你不会告诉我,你这个蠢货真的如他说的那样,给……给他制造出了很多的石头?” 三长老很郁闷,他他妈的又不是神仙,还能未卜先知不成啊,他还能提前知道,这后面敌人会用石头来砸自己的人啊。 他当时只是领的是轰炸河流的任务,只要把敌人的水源断了就可以了,他哪里能想到那么多啊。 “哎,我……我也不知道事情会这样啊,我当时只是单纯的想要断流就可以了,我哪里……” 三长老很郁闷,现在完全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你个狗东西,你这是变着法子来害我们呢,我弄死你。”二长老勃然大怒,直接动手一把抓住三长老的脖子,恨不得直接就要动手,亲手宰了这个家伙。 大长老急忙一喝:“你给我住手。” “大长老,这家伙吃里扒外啊。” “他想吗?他也不想。”虽然大长老现在也非常的窝火,可是,他也清楚,这件事情实际上和三长老没有太大的关系。 事情虽然是因他而起的,但他也只是按照命令去完成任务而已,如果这都要追究责任的话,那么下命令的人也应该追究责任。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以后又有谁还敢去执行什么任务,因为你表面上看起来是在执行这个任务,但你可能会因为你完成了后被敌人借机用做了其他处,那么,也就无缘无故的背上了另外一个罪名。 队伍的管理,不是这么玩的。 若是这样玩的话,轻则是整个部队以后都是无作为,因为做多错多,不做也就不会错。 重则则是整个部队彻底的瘫痪,失去了基本的人心。 所以,三长老的罪绝对不能治。 四长老也急忙站出来说了好话:“这韩三千狡猾非常,居然会用这一种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方式对我们进行反击。” “不过,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是要冷静,现在如果我们杀了三长老,韩三千会可惜吗?丝毫不会的,他甚至会大笑。” “毕竟,他可是巴不得我们内乱呢。” 二长老虽然性格冲动,但毕竟也不是完全没脑子的人,被人一劝以后,气也消了一大半,理智自然也就站胜了一切,他猛的一把将其松了开来。 “那现在怎么办?韩三千这家伙如果在山顶上有那么多大石头的话,这直接砸下来,还不把我们砸成了肉饼?” “该不会咱们现在又要撤军吧?” “这殿主和那些特使这次可跟着我们一起出征的,他们就在我们后方几百米呢。” 大长老点了点头,望向了四长老:“二长老的话也确实有些道理,我们刚刚进攻,且占据优势,现在贸然退军,不仅没法给部队的兄弟们交代,咱们这回去以后,在殿主他们面前也无法交代啊。” 四长老当然也清楚这其中的道理,更明白里头的尴尬,可问题在于,眼下进攻陷入如此局面,若是采取强攻政策的话,那么对于他们来说,实际上遭遇的损失可就更大了。 眼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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