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说便已经让二长老和三长老有如此的反映,如果还要继续说下去的话,那四长老还真的不知道接下来会闹出怎样的乱子。 想到了这里,四长老勉强的挤出一个微笑,其后摇了摇头:“没什么。” 大长老何等的敏锐和细心,看着四长老这副模样,显然很清楚他是有话没有讲出来。 想到这里,大长老略一思索,最终还是认为,虽然破坏了当下的团结是有些不好,可是大胜之下其实大家的包容心要强点,因此可以接受。 其次是在这个过程里面,相对来说,因为之前已经吃过了巨亏,所以最好是可以在这个过程里面找到一些隐患,并提前将其消除,否则的话,极有可能会重走老路的。 想到了这里,大长老摆了摆手,道:“大家都是兄弟,有任何想法尽管说就是了,没用的,大家一笑而过,有用的,万一对我们非常重要呢。” 这句话,既是劝四长老,给其铺场,同时,又是在一定的理论之上劝了二三长老,将氛围最大化了。 四长老看了一眼二、三长老的眼色,发现两人的目光缓和了许多以后,这才开了口:“目前来说,其实我最担心的是韩三千。” “韩三千?” “是的。”四长老点了点头:“咱们打了这么久了,韩三千带人去了山顶却一直没有出现,或者说,目前我们没有看到韩三千所发挥的价值和意义。” 理论上而言,阵地打了这么久了,战局已经进入到了一个绝对的危险境界了,韩三千这家伙不可能到了现在依然还可以这么稳着不出手的。 “任何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是自己拼了老命的出手帮忙,因为阵地在他在,阵地不在,他也得死。” 大长老同意这种看法:“既然说下去。” “要么的话,对方就是直接弃车保帅,将这些水兵放在这里,然后逃了。” “不过,后者的可能性并不大。” 黑衣人部虽然大部分的部队都在墓地这边,但是也并不是全部扎在这里,在以战场为中心的前提之下,其实四周还是有暗哨以及一些小股部队埋伏在四周的。 毕竟,他们也不可能不防备对方的攻击,傻傻的让敌人打不过就调转方向跑吧。 但到目前来看,自己的暗哨并没有任何的情报发来,这也就是说,敌人是没有逃跑的。 “这附近的地型,虽然易守难攻,但反过来说,实际上也不利于逃跑,因此,结合当下所有的情况来看,韩三千其实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与我们血战到底。” 大长老一时间猛的狂点了点头。 这也确实说到了点上,韩三千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那确实应该是出手的,但直到现在,也没看到任何的动静。 三长老不屑冷哼一声:“先前不都说了吗,韩三千必然是带着那群人去尝试修复水源了。自然而然,也就看不到他出现了。” 二长老也点了点头:“不错,现在河流也许牙根就没有修好,所以才造成了如今的这般局面,这有什么好希奇的,一个个的杞人忧天。” “我看,要是按照四长老的思维来说,那最好就是咱们别打了,因为没有打的必要,咱嬴的也能搞的跟输了似的,那到头就是怎么样都是输,打个屁啊打,不如投降回家早点睡觉。” 听到这个话,四长老一时间有些尴尬。 大长老一时间也确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虽然很想给四长老解围,也知道四长老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二三长老的一些情绪,他也不得不顾。 想到了这里,大长老没有说话,只是单纯的自己往着山顶上望去,并想依此来做出一个大致的判断。 但几乎就在他刚抬眼的时候,忽然之间,他瞳孔猛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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