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吧,再不撤的话,来不及了。” 多么熟悉的话啊,多么熟悉的语气啊。 现在的一幕一下就让他直接想到了当初在禁地那里的时候啊。那时候他们也面临着韩三千大军包围的危机。 只是,当时是假的,现在却是真的。 两种的意义虽然完全不同,但是本质上结果却似乎都是一样。这实在是让人既是无语,又是恼火。 “撤吧。”二长老再不愿意,这时候也不得不低下了脑袋,实在不忍继续说下去了。 “命令部队,撤!” 大长老其实又何尝不恼火呢,又何尝会甘心如此呢,可是,他也非常的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那边观战的徐龙此时一个踉跄,他想了很多的可能性,但他也没有想到最后的结果会是现在这般。 毕竟,如果他早知道会是如此的话,他刚才就直接参战了,毕竟以他的能力,他冲上去至少可以延缓韩三千的进攻。如此以来,自己这边也就没有那么惨淡了。 可偏偏就是他压根没有想过会这样啊,他以为第一次吃了点亏,那么第二次的时候小心谨慎点,也就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哪里想的到。 “徐殿主,真是精彩绝伦啊,这也可以输。”为首特使冷声而道,对于战场上如此的表现自然异常的不满。 徐龙也很郁闷:“我……” 他也很想说,这输的他很郁闷,可是,他也非常清楚的是,无论怎么输的,结果始终都是结果。 “我承认我管理无能,这是我的问题,可是你也看到了,敌人确实非同寻常,谁能想到到了这一步了,会突然用这种方式输掉战斗呢?” “所以我没啥别的说的,部队的一切均由你全权指挥,从现在起,我也是你的部将之一,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biqubao.com “不过,我需要提醒你注意的是,我们面对的敌人你务必要小心为上啊。” 徐龙要低头,其实自己也是非常不愿意的,毕竟如果他真是那种甘愿低头的人,事实上也就不会自立门户了。 但形势到这,他也不得不去低头,一是自己说过的话自然要认,二来,他也真的领略了韩三千这家伙的厉害。 因此,对他来说,他实在不想把时间花在内斗上面,大敌当前,如何对付敌人才是重中之中。 想到这里,他望向了为首特使:“可否?” 虽然一直以来,特使对于徐龙以及他的一帮手下都非常的不感冒,甚至时不时的会出言嘲讽,但是,作为这场战斗的亲历者之一,为首特使也知道,韩三千这家伙确实让人头疼。 其实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韩三千会以如此的方式完成惊天逆袭。 “对方这人,修为比我们刚才判断的更加深不可测,当然,最为重要的是,这家伙的战术布置,简直可以用惊为天人来形容。” “我征战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对手,这计谋简直是一环扣一环,实在让人惊叹非常。” “若非是对手,我还真想找上这人学上一点。” “行了,徐殿主,你有这个态度便可,让你的人迅速回来吧,我们前面轻敌了,这一回,无论是你分殿的人,还是我总殿的人,咱们都得合拢在一起,无分彼此,只为杀敌。” 徐龙点了点头:“不错,前面两场我们输得起,但是最后这一场,我们输不起。” 为首特使也点了点头:“如果这次还输,输掉的不仅仅是这场战争,更是我们的地盘以及我们所有人的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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