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急忙道:“殿主,如今敌人水宫之兵已经悉数抵达,虽然看似他们的防御已成,但也并不意味着我们就机会已失。” “是的,我们算过,以我们的所有人马对水宫之人发起攻击的话,可胜。” “根据我们前线的情报得知,韩三千那一行人并没有在禁地附近呆多久,他们选择了回到墓地里。想来,他们应该也知道,墓地那边,其实离水源的距离还是尚远的,这也就是说,这些水兵的战斗力在如此的情况下,是锐减的。” “水兵离水近的话,以我们以前的历史来看,若是交战,我方有所胜算,但损失也必然非常的惨重,这是我们和水宫一直以来和睦相处的根本原因。” “但今日不同往日,水宫的人全部冲了出来,且离水极远,战斗力大减,我们可以趁此机会,一举反攻他们的同时,还可趁势杀掉水宫。” 听到这个话,徐龙眉头微微一皱。 大长老知道,自己家殿主如此反映,那么,一切也就有戏。 他赶紧趁热打铁道:“殿主,水宫之人虽然一直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不过,这群人对我们来说,始终都是一个威胁。” “以前拿他们没有办法,或者攻击他们损耗太大尚且不说了,如今,他们公然与我们为敌,本身就打破规则,我们也确实应该给他们一个教训。” 四长老也急忙而道:“是啊,水宫要多管闲事,刚巧这一回咱们就趁此机会一举拿下他们算了。” “殿主,此计可行啊,杀了他们,不仅立了威,也清除了威胁,以后这里,那可全部都是咱们说了算啊。” 徐龙微微点头,四个属下也确实说的非常有道理。 这对任何一个人来说,其实都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唯一的问题是,如果要对付水宫那么多的人马,单单依靠我们这点兵力是不够的,除非……” 四位长老均是点了点头。 “除非,总殿那边也派人前来支援。”大长老道。 徐龙也点点头:“但总殿与我方的关系,一直以来不能说是不好,而是糟糕透了,要他们来帮我们,这不是奢望吗?” 以徐龙对总殿的了解,那帮人不落井下石自己都已经烧高香了,还指望他们反过来帮自己? 这实在不太现实。 “但也并不是不可以。”大长老轻声而道:“以前,大家的利益是相互冲突的,自然,他们看我们不顺眼,我们看他们也不顺眼。”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嘛,大家的敌人都是水宫,如果覆灭了水宫的话,无论对我们也好,还是对他们也罢,事实上都是美事一件。” “基于此,我相信,这件事情还是有得谈的。” 徐龙看了一眼四位长老,点了点头。 “好,既然你们四个都认为此举可行的话,那么,本殿主倒是可以试试联系一下总殿那边的人。” 虽然总殿和分殿向来不和,甚至时刻都有可能发生什么冲突,不过,说到底大家都是一家人,在危险真正来临的时候,大家始终也是可以互相依靠的。 当然,反过来说,大家如果都有相同的利益的话,那么,大家也是可以互相合作的。 想到这里,徐龙手里化出一道真能,准备联络门中总殿那边的人。 但几乎就在他刚要行动的时候,忽然,一阵阵轻笑声音传来。 “徐殿主,何必那么麻烦,还要亲自联系总殿呢。” “说来也是讽刺啊,先前徐殿主可是威风不已,完全一副天下独你们分殿一家大之势,却没有想到,徐殿主这么快就低下了高贵的头颅,甚至反过来朝着我们总殿来求援了。” 三声冷笑而响,寻声望去,三名特使此时冷冷从殿外走了进来。 看到三人来,徐殿主五人,一时间表情复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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