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深和二虎完全傻眼,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这都特么这时候了,忽然峰回路转的被人给清算了。 这就很离谱啊。 他们确实犯了错,其实他们也真的很怕被韩三千清算,所以,在敌人选择了撤退以后,这两个人心头就一直是非常慌张且非常担忧的。 毕竟,他们很清楚自己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可结果,大军撤了,他们两个也并没有被清算。 本来以为,这是一个好事,可能韩三千大人不计小人过,不想找他们的麻烦,所以他们的内心也相对安稳了一些。 可谁又能知道,他们这才没高兴多久,或者说,他们刚刚要把这事给忘记了的时候,好家伙,忽然这时候又有人要清算了。 这种心情的忐忑,不经历的人其实很难表述,也很难体会到其中的那种绝望。 “不,不要啊,韩大哥,不,我叫你韩大爷啊,我们……我们也是无奈啊。” “我们只想活命啊,我们……我们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啊。” “其实那些人抓住我们以后,问了我们很多的问题,是,我承认我们也确实回答了一些,因为我们要活命,我们就不得不告诉他们一些真的信息。” “但是,我们也可以保证,我们有些关键信息还是没有透漏给他们的。” “我们的心,始终还是站在你们这边的。” 二虎也急忙点头:“是啊,我们其实还是向着咱们的,要不然的话,我们把所有信息都告诉敌人的话,你们……” 听到两个人的解释,韩三千一时间真的很想笑。 “你们这样一说,感觉我有点对不起你们啊。”韩三千笑道:“你们为了保我们,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哎……” 卢深尴尬赔个笑,尽力的掩饰着自己说谎的模样:“呵呵,大家都是一起患过难的,我们……我们这点操守还是有的。” 怪牛冷哼一声:“如果你们真的有你们说的那般有原则的话,对方怎么会那么快的就朝着墓地而来,我想,你们这群家伙是直接把我们在哪都告诉了别人吧。” “既然连这种秘密都说了,我倒是真的挺好奇的,你们这帮家伙还有什么没告诉敌人的。” 韩三千也不说话,就单单的看着这两个家伙,要这两个家伙解释怪牛的问题。 卢深和二虎彼此一望,更加的尴尬,因为是撒谎,所以从头到尾,他们当然说不上任何的真实的东西。 尤其是面对怪牛的问题,二人更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们还有很多没有说的,比如……比如我们有多少人马啊,又比如你们身体专家工矿怎么样啊,这些咱们都没有说的。” “是啊,是啊。” 两个人疯狂的点头,这时候他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无论逻辑是否合情合理,反正只要一个目的。 那就是大家相信他们了,那才是真的。 反之,如果信不过他们,那他们就得倒大霉了。 想到这里,两个人表演的自然也就更加的卖力了。 莲花实在看不下去了,自己的弟弟自己非常清楚他的个性,也知道他的为人处事,他这个姐姐其实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两个人一旦被抓的话,那必然是全盘托出。 他们有什么没有说的,并不是他们不愿意说,而是事实上他们并不知道,毕竟,韩三千在墓地里的安排,就连莲花等人也不清楚。 这些很明显都是韩三千提前就已经预判到了会被他们出卖。 所以,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 这种情况下,两个人还在这如此拙裂的演着,他们俩不尴尬,自己这个姐姐都尴尬了。 “韩先生,不必听他们两个的狡辩,既然他们背叛我们,你该杀就该杀,绝对不要顾忌到任何人的面子。” 莲花的态度,显然已经非常的强硬。 “我去,姐姐,你……你这是要大义灭亲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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