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点说,我体内现在被一股阴气强行压着,需要借助你的力量来帮助我体内的阳气一起将其镇压住,如果你肯帮我的话,那么,老乌龟说了,他会放你解掉封印,给你一条生路,你看怎么样?!”管他是谁,自己现在的情况要紧!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那老乌龟与我宿敌千年,如今,会为了你一个区区的凡人,跟我达成协议,并放过我?臭小子,你真当本姑娘是三岁小孩子吗?!” “你如果不信的话,我让老乌龟亲自跟你说,如何?!” “他?就像你喊的一样,乌龟嘛,龟孙而已,他的话讲能信吗?你要我相信他?哈哈哈哈,痴人说梦!!!” 对方一声厉喝,韩三千一下子尴尬万分。 “那个……她胡说八道,大哥,我是那样的人吗?!”老乌龟一看空气都尴尬到快要凝结了,赶紧解释道。 “是!”韩三千点了点头。 “……” “好!”韩三千猛的抬头,看向对面的那美女:“那你说说,你要如何才肯相信我们?!” “除非,你们先把我放了,等我确实被解除了封印,我自然帮你压制体内的阴气!” “你又何尝不是把我当三岁小孩子?我们放了你,你还会理我吗?没门!” “那就别谈了。” “不谈就不谈!”韩三千话音一落,招手间,直接让老乌龟把自己送了下去。 不过,这一下去,韩三千一下子又有些后悔了。 现在唯一的机会也彻底的没了,那自己怎么办?! “老乌龟,你赶紧想想其他的法子,我和你说,这笔买卖没谈成的关键原因,也是因为你小子没有信誉,所以,不要说我这个大哥不给你机会,现在,你另外想个啥好办法吧。” “我去,大哥你家开打铁铺卖铁的?!”老乌龟无语的望着韩三千。 “什么意思?!”韩三千一愣。 “你这甩锅能力简直让人闻风丧胆啊,一言不合就直接一口大锅罩我身上,完全不管我受得了受不了啊。” “……”韩三千老脸微微一红:“那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如果不是你经常说话不算话的话,那只鸟估计也不会如此不相信我们吧?!你还好意思说我甩锅,好了,废话少说,现在怎么办?那破鸟完全不相信我们,这陷入僵局了。” “她跟我斗气呢!” “你这老乌龟也是,孔雀长的也挺漂亮的,你这不跟人家来个双修,用爱感化人家,居然跟人家恶斗多年,你简直不懂怜香惜玉啊。” “她是妖,她吃人,我又不吃人,怎与她同伍?!!现在,既然谈判不行,那咱们就只能用点其他的办法了。”老乌龟想了想,不由说道。 韩三千摸了摸下巴:“没错,不过,用什么方法?!” “我其实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大哥你愿意不愿意?!” “只要能帮我压掉阴气,什么办法我也可以啊。”韩三千点头道。 “好,那大哥你就别怪兄弟我了,走你!”老乌龟话落,一声轻喝,下一秒,刚刚落地的韩三千又一次直接飞上了天。 “我靠,你有动作的之前可不可以先打声招呼啊,你这么弄,你很容易被人打死的。”韩三千被直接抬到了高空,一下子忍不住破口大骂。 不过,让他无语的是,他发现他此时不仅只是飞上去那么简单。 因为此时的他,整个身子是直接朝上方飞过去的。而且最关键的是,自己的手里直接还多出了一把气剑,加上自己直飞过去的样子,摆明了就是要跟那只鸟拼命。 “我操你大爷!”看自己被乌龟这样搞,韩三千无语大骂一声。 人家到底也是孔雀啊,法力非常,就如今的自己,完全没有一击之力啊! “无耻的东西,我就知道,你们不是东西。”孔雀冷眼一望,看着朝自己突袭而来的韩三千,她便清楚,这俩不会善罢干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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