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援军第一时间出现的时候,他们自然而然也就非常相信这些援军是真的。 事实上,一切都确实如韩三千所料想的一般,敌人确实还是按耐不住,对墓地进行了进攻,怪牛也确实在这个过程里,一直养精蓄锐并完成了最后的冲锋。 当然了,韩三千最后选择让怪牛带着自己来到这附近,其实本身也是一种加大可信度的做法。 一切都是真正意义上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真实写照。 这用的确实非常的成功,也让人非常的满意。 小奴和莲花也先后搞清楚了事情到底是如何的,卢深和二虎也在韩三千的解释当中彻底的回过了神来。 不过,其后的四个人显然是更加的震惊。 因为没人可以想到,韩三千居然胆子这么大,敢用这种方法方法来玩。 毕竟,韩三千所有的,不过是区区的千人之数啊。 用这点人去吓人家那么多人,这事说起来还真的有点离谱,寻常人也根本不可能干得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靠,我……我还真的以为是咱们的几十万水兵来了,没想到……”卢深整个人震撼非常。 尽管现在的救援,从时间上来说,和昨天晚上龙王所说的时间是有一定的差距的,但是,这些事实上也并不是多大的BUG。 毕竟,这种时间又不是完全固定的,那些水兵确实有来晚的可能,但也有提前到来的存在。 “是啊,搞了半天,咱们并没有更多的援军,实际上不过只是早上来的这一批啊。”二虎也完全震惊了。 这得多大的胆子才可以这样去欺骗敌人啊,反正,要是给他们来布置的话,他们是绝对不敢这样玩的。这种规模的骗人,稍微一不小心就会彻底的翻船。 关键是,如此弥天大谎,他们撒起来也必然是无比心虚的啊。 “所以,这就是你提前不告诉我们任何一个人的根本原因吗?”小奴轻声而道。 韩三千点了点头:“不错,其实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因此我并没有对你们有任何的怀疑或者不信任,之所以不想告诉你们,事实上就是担心你们的心理承受能力。” “也许你们在知道真相后,会在敌人的面前极力的遮掩自己心虚的情绪,可是,敌人是多老的江湖,我其实也完全的不知道。我怕这些人万一真的有些什么人精,一旦观察比较细微,从而发现你们脸上表情的端倪后,我们的计划也就失败了。” “不告诉你们的时候,你们的一切反映事实上都是跟着计划在走的,这样一来,敌人不仅观察不出来什么,最重要的是,你们的反映是无比真实的,他们反而会更加的相信我的计谋。” 这就是韩三千对于细节的把握,他绝对不会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细节,他也一直都相信,只有当你将所有细节都做的非常好的时候,一切也才会显得那样的真实且有效。 “韩先生,你实在太厉害了。”小奴不禁感叹而道:“我想,你一定就是书上所写的圣人,在大乱中临危而不乱,在危难之时而稳如泰山。” 小奴没见过这样的人,可是,书上所写的圣人恐怕也就不过如此吧。 韩三千轻声一笑:“我哪有资格和圣人相比,只不过是圣人们用着自己的智慧和经验,给我们总结出了一条条的路。” “然后我谨记他们的教诲,不敢出一点差错,然后一步步的完成自己的计划。” 这些东西,事实上也确实都是先辈们用自己的经验和教训,提前给后人所做的警世。 其实历史这种东西,本身其的意义也就在于这里,它从来不是要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而是要你记得这些事所带来的经验、教训以及对应的一些解决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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