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方向,还有一个明显的缺口,我们现在突围,还来的及啊。”二长老急声催促道。 回眼间,在那群人的身后,在连绵不绝的水宫旗帜背后,果然,有那么一个不经意的小角落正是这密密麻麻中的一个小缺口。 如果此时带兵冲击的话,那么很显然,他们一群人必然可以有机会从那个缺口突围成功。 “大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若是此战我们被全歼的话,此事,我们就彻底无望了。” “大哥……” 面对三个兄弟的催促,大长老也实在慌的不行,不过,越是在这种时候,他越发的清楚,必须要当机立断。 “所有人听我命令。” “是。”众人齐声而应。 “命名部队,全体集合,朝身后,随我而冲。” “是!” 他们说的没错,如果为了单单的一点意气之争,就要让这么多兄弟就此被覆灭的话,那么这才是最大的不值得。 只要现在撤的及时,没准就可以利用那个不起眼的小缺口彻底的实现巨大的突破。m.biqubao.com 想到了这里,一帮人丝毫不做任何的犹豫,由大长老领头,迅速的朝着身后的那个缺口冲杀了过去。 队伍异常的团结,平常里就连多少有点各怀心思的四个长老间,此时也是异常的团结。 因为他们都非常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接下来的突围成功是他们唯一的出路和机会,他们都很清楚,一旦错过,他们都会死在这里。 所以,他们必须要抓住这难得的一个机会。 “冲啊。” 部队怒声而吼,并一路迅速的朝着那个方向冲杀而去。 事实上,他们的猜测是无比正确的,他们观察也是非常的精准的。 那个缺口处,确实是非常明显的一个缺口,一群人冲杀过去以后,并没有受到太多的阻挡,仅仅是几个回合,他们就已经成功突围到了一半。 其后,又是几个回合的拼杀,他们彻底的完成了突围。 “韩三千,这一回,算你命好,来日,我等再找你报仇。” 大长老不甘心又非常愤怒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树林里,其后,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直到最后,他彻底的开始有些消失。 “跑了,他们跑了,快追啊。”卢深急声喊道。 在大长老的面前,卢深过的实在太过憋屈了,眼下,自己这边大军来袭,他当然不愿意错过这样一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急声的催促韩三千道。 二虎也疯狂的点头,都这种时候了,怎么能放弃过这种机会呢。 韩三千轻轻一笑,没有理会。 卢深急了:“韩三千,你愣着干什么啊,叫你追啊。” “你怎么那么明显的给敌人漏一个口子啊,你这,你这简直就是放虎归山啊。” 眼看着韩三千根本不为所动,卢深彻底的急了,对着韩三千就是一顿着急的怒吼。 莲花虽然难忍弟弟的态度,不过,她也确实非常的疑惑,虽然接触韩三千的时间不算长,可是她也能看的出来,韩三千事实上是一个相对心思比较缜密的人,为何却会在这个时候,会做出这种明显有漏洞的布阵。 这确实不太像是韩三千做的事情。 就算是友军过来支援,根本没有在意到这个细节的话,以韩三千的个性也应该第一时间让部队进行收缩,然后迅速的合兵前去追击,但是他现在都没有一点的反映。 “卢深,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莲花怒声而喝。 卢深被呵斥,尽管再着急,可是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乖乖的闭上嘴巴。 韩三千根本没鸟他,只是自顾自的望向了怪牛,其后,整个人长出了一口气,一下子软在了地上,轻轻一笑:“看来,我们置之死地而后生成功了。就差那么一点,咱们就得都死在这里,不过,还好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9_139279/737392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