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两个人对于那个一起上路,显然是大概的明白了什么意思,不过,两个人还是抱着一定的侥幸,万一,万一这个一起上路,只是指新来的两个女人呢。 莲花恶狠狠瞪了一眼两个人,对于两人,她当然非常的愤怒。 她见过很多的叛徒,可是,他永远也想不到的是,这个叛徒有一天会是自己的弟弟,还会出卖在自己的身上。 “卢深,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不过,我不怪你,要怪就怪我从小到大都一直保护着你,以至于让你这个人永远只会嚣张跋扈,其他的一无所有。” “姐姐,你听我解释啊,我……我也不想这样啊,我……咱家就我一个男丁,我这不也是想着给咱俩保个香火嘛。”话落,卢深继续望向了大长老:“大长老,您看,我……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三长老直接一脚踹在卢深的身上:“走,往哪走?你他妈的听不见我大哥说什么?” 二长老也冷声而道:“破坏规矩的人都得死,尤其像你这种叛徒,那就更得死。” “说句难听点的,你今天可以出卖你的亲姐姐,哪天,自然也可以出卖我们,既是如此,我们又何必留你呢。”biqubao.com 听到这话,卢深和二虎猛然一惊。 “他妈的,你们……你们这群贱人,你们过河拆桥啊,要不是我们告诉你们他们的藏身位置,你们能这么快找到他们吗?” “就是,要不是我们带你们来,没准你们现在还在找他们的路上呢。” “你们言而无信,必被世人唾弃。” 两个人到了这时候,除了疯狂的谩骂已无其他。 对他们而言,也只有如此,才能出一下心头恼怒的怒火了。 “早知如此,倒不如直接死呢,现在倒好,自己人恨咱们,这帮畜生也过我们的河拆我们的桥,我……”二虎恼火非常。 都是一个死,那不如死的壮烈点。 偷偷摸摸,苟且非常的到了这一步,结果却引来了这么一下。 着实让人郁闷非常。 “他妈的,你以为我想啊,我这还不……”卢深很郁闷,下意识的回眼望向自己的姐姐,企图自己的姐姐可以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原谅自己。 但早已被伤透的莲花,此时又怎么可能原谅卢深,将头别向一边,根本就不看卢深哪怕一眼。 “也怪不得小奴看不上你这登徒子,要是是我,我也宁愿死,都不和你这种人在一起。” 这句话,是莲花给卢深的最后一句话,但也不得不承认一点的是,这也是最刺激卢深的一句话。 在他的心头,小奴就是他的白月光,是他爱而不得的东西。 眼下,被人如此挑白了说,就如同心头上被人扎了一刀一样。 卢深望向小奴,期望着从她的眼里可以得到一丝的安慰。 不过,小奴和莲花几乎一样,连看也不想看卢深哪怕一眼。 从头到尾,小奴本身就对卢深没有任何好的印象,否则,以卢深是村长之子这个身份来说,像小奴这种没有父母的人其实当然是乐此不彼。 毕竟,这已经算得上高攀了。 可是,小奴就是很清楚,这卢深根本就不是个东西,所以一直以来对他非常的不感冒,如今,眼见他一起患难过后都背叛他们,更是对卢深厌恶到了极点。 对小奴来说,这种男人,真的是低贱到了极点。 眼见两个女人连看也不想看自己一眼,卢深也是相当的郁闷。不过,事到如今,他也实在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行了,老大,时候也不早了,既然他们都已经如此的齐齐整整,我看,就直接送他们上路吧。”老三冷声一笑。 大长老点了点头,其后,手微微一抬:“好,听我命令。” 唰,一下子,十几个手下直接提起了手中的长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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