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四个长老彼此互望一眼以后,不由的冷冷一笑。 很显然,这样的结果早就在他们的预料以内。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很快就能知道另外三个人准确的藏身之地,如此一来,他们就可以很快的找到一些关键的东西。 并迅速完成自己的复仇。 “那就一一说来听听吧,你们说的越多,我们自然越高兴,而越高兴嘛,你们活下来的机会也就越大。” “不过,也别怪我不提醒你们,要说呢,就好好的说,必须句句也都是真话,如若不然的话,有半个字我们听着假,你们随时都会没命。” “我们绝对不开任何的玩笑。” 被老四如此威胁,两个人吓的更加厉害了。 卢深率先开口:“其实我们根本没有走远,我们在甩掉你们以后就迅速的回到了古墓里面。” “古墓?”大长老眉头一皱:“他们真的躲在那个地方?” 以为对方不相信,卢深吓的当场跪地磕头:“爷爷,真的,真的在那个地方啊,我要是骗你,我断子绝孙啊。” 大长老看了一眼其他三个长老,四人彼此点了点头。 虽然在墓地的可能性对他们四个人来说,并不算大,但他们也确实想过这种可能性。 “我们领头的那个叫韩三千,他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们谁可能第一时间都会想到那里,但也正因为你们都认为他们极有可能在那里,那么那里就非常的危险,常人也就不可能藏在那里。” “但顺着这个思维反推,那里又恰恰是最安全的地方。” 大长老点了点头,确实是如此一个逻辑,事实上他们所有人都第一时间想到这群人会不会朝那里去躲。 可是,仔细一想又瞬间排除了这个想法。 敌人会那么傻吗,朝那个明摆着的地方去吗,正常的人恐怕都会找寻一个新的藏身之所才是。 所以,如果他们躲在那里的话,也确实最容易被他们忽略。 “好,继续说,我现在心情稍微好那么一点点了。” “韩三千还叫了水宫的虾兵蟹将来帮忙,龙王那里已经早早答应会将五十万大军再次调过来。”卢深话到这,停顿了一下。 他想看看这群人的反映,如果这群人被五十万虾兵蟹将吓到的话,那就说明,他们可能有了一个新的底气。 那就是他们到时候会借势让他们放了自己,不然的话,大军杀来,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结果让他们有些失望。 因为这四个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害怕的神情。 见如此,卢深也知道,最后的希望已经破灭了,接下来只能老老实实的把情况告诉他们,以希望这群人多少可以放过自己。 “不过,你们不用担心,龙王那边的人都替韩三千找人去了,所以去的地方都非常的远,想要第一时间赶回来那根本就来不及了。” 大长老再次满意的点点头,这些信息和目前他们的情报是吻合的,这也说明,这两个家伙确实没有撒谎。 “你们说的都还不错,可惜,这些东西我们也知道,我看,你还是说点我们不知道的吧。” “不错,要说,就说点机密性的东西。” 卢深哦了一下,点点头,急忙道:“是,是,是有最新的独家的消息,就是希望你们真的可以放过我们。” “这就看你的机密到底有多机密了,如果有价值的话,可以。” “好,第一个是墓地上方的通风口已经被彻底的毁灭了,眼下只有一个正门口可以进入,他们让那头怪牛在那里守着。” “目的是尽量的拖延你们的时间。” “而拖延时间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等待虾兵蟹将赶过来,你们想知道,那些虾兵蟹将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到齐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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