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你也没说位置要完全准确啊,我们看了大致在东面,且确实有点偏南!”两个坏蛋委屈的道,但也侧面说明,果然这俩没把正东和东南向搞清楚。 韩三千一阵无语:“我去,这还需要说吗,正东和东南向是有明显的区别的,你们这……咱们现在在孤山上。难道你们当时看不见,正东方向会走进死胡同里面吗。现在我们怎么办?跳崖吗?!!” 韩三千简直无语了,眼下所出的高山,往前走便是悬崖之边。东南方向才是通往群山的方向,可现在能怎么办?后有追兵,前面已悬崖,他们彻底的陷入了绝境。 “好了,韩三千,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弟弟和二虎,你刚才自己又不说清楚。”莲花看到韩三千骂自己的弟弟,忍不住轻声说了一句。 “我没说清楚?东南向和正东向的差别,还要别人来教吗?是你弟弟傻,往死路里带。”韩三千气未消,不禁喝道。 听到韩三千如此,莲花也生气了:“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啊,敌人就在身后,他们本身就非常的紧张,一下子也没来得及说清楚,走错了路也可以原谅吧?” “可以原谅?我说句心里话,我还真想原谅他们两个,但麻烦你现在告诉我,我们有资格去原谅吗?走了那么久的路才勉强甩开那帮人,这下好了,直接被堵死,只能在这原地等别人来追上我们!” 韩三千也生气喝道。 莲花气得不行,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但不管怎么说,她觉的她弟弟和二虎也并非故意的,所以韩三千没有必要非要如此说他们。 韩三千也懒的说了,毕竟,事已经发生了,说他们也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真是被你们蠢哭了。”韩三千郁闷的将小奴从背上放了下来,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才好。 跑了这么久的路一下白费,就算脾气再好也多少心里有点窝火,毕竟这种错误太低级了。 “够了!”听到韩三千还在说,莲花生气的瞪了一眼韩三千:“他们又不是故意的,哪里知道会高成如此?你认为他们笨,那你聪明总行了吧?” “不要觉得自己有些本事,就可以一直在那说别人。行,如果你觉得我们笨,拖累了你,那我们从现在起,各走各路,弟,二虎,我们走!” 莲花说完,转身就走。 韩三千本想叫住她,却发现她走的方向正好是朝着南边一点的地方,那是正是逃避追兵往连绵大山的路,想来这女人也没有被冲昏脑袋。biqubao.com 叹了口气,将小奴背在肩膀上,韩三千也朝着那个方向赶去。 希望他们在下山之前,后面的追兵还没追到,不然的话,就真的是彻底没戏了。 “哼,弟,二虎,我们走另外的路,别和这种人走一起,不然一会又要骂你们了。”见韩三千跟了上来,莲花生气的别过头,拉着两个坏蛋朝着远处的丛林走去。 韩三千很无奈,这时候很明显她在和自己斗气,居然还舍近求远,好好的小路不走,要从树林深处的路下去,真的是蠢到家了。 可没走及步,突然之间,韩三千便听到了莲花的一声惨叫。紧接着,他赶紧回头望去,只见那树林里已经没了莲花的身影,只有两个坏蛋惊慌失措的在原地愣住。 “靠,不会出了什么事吧?!”韩三千眉头一皱,快步的走了过去。 一到了那,韩三千整个人都惊呆了。 在树林里的某个草丛处,那里正漏出了大约半米左右宽度的圆洞,两个坏蛋就呆在洞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韩三千知道了,很明显的是,莲花这女人脚下一个不注意,然后掉进被草丛所掩埋的这个洞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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