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三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废话吗,他若是不想知道,何必多此一问,不,准确的说,是遇见这神秘生物开始后,就一直没停下来问这个问题过。 韩三千强忍怒火,道:“你是在跟我玩拖延时间吗?” 被怼了一句,神秘生物一时间硬是卡住了话。不过,仔细看了一眼韩三千手里的盘古斧后,他选择将怒火强行下压。 “我也只是多问问你而已,因为,从我的角度来说,你未必愿意去找这群人。” 那些人都是自己的兄弟,对于韩三千来说,他怎会不愿意去找这群人。 “你只需要告诉我,他们在哪里便可。”韩三千催促道。 他有但不多的耐心,实在是被搞的有些麻了。 “行,只要你不后悔便可。”神秘生物话落,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在我的身后,有一个机关,机关一动,墙壁会开启一道大门。” “你到时候从大门进去,并一路往里面走,大约有个几千米深,你就会抵达那条路的终点。” “到了那时候,从终点附近找到一个新的入口后,你便可以寻找那附近一个新的入口。” “从新入口进去以后,你也就可以找到他们了。” 韩三千听得眉头连皱,他倒没想过,他这一圈下来,会如此复杂。 不过,复杂归复杂,只要能找到苏迎夏他们,其他的一切,并不重要。 想到这里,韩三千望向神秘生物,轻声而道:“现在,你把机关打开吧。” 韩三千并没有完全放心神秘生物说的,或者,对于这家伙的一些话,韩三千是保持怀疑态度的。 自己用盘古斧搞过他,韩三千也怕这家伙阴自己,到时候把自己骗过去去开什么机关,然后这家伙再从背后搞自己,那到时候自己可就惨了。 本就只能靠盘古斧来作弊,如果自己还要受伤的话,那到时候真的是完求蛋了,自己作弊来的优势局面也就此没了。 韩三千可不是那样的傻子,更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神秘生物也明显一愣,恐怕他自己也没有想到韩三千都问到了这个份上,自己都回答到了这个份上了,他居然还让自己去开门。 从常规的角度来说,那不就应该他很着急的自己去开嘛。 不过,神秘生物到底会读心术,韩三千也并不隐藏自己的怀疑性,所以,神秘生物很快就明白其中的意思,转过身后,便在旁边的墙壁上摸索着。 不到片刻,他停了下来,其后,直接用脑袋一顶某个地方。 轰隆一阵响动,地洞里面防佛发生了地震一般,尘土狂落。 一道被泥所掩盖的门缓缓抬起,露出里面幽深却不见镜头的隧道。 神秘生物看了一眼韩三千,发现这家伙并没有急于直接冲进去,忍不住道:“怎么,小子,到了这会了,你该不会还在怀疑我是不是在阴你吧?” 是的,此时韩三千心里确实还在打着算盘。 毕竟,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是神秘生物知道自己寻人心切,所以利用这一点,故意给自己开了什么地牢的大门,只要自己一进去,这家伙直接把门一关。 靠,那不成了瓮中之鳖了? “你个狗东西,老子要杀人,要虐人,向来都是光明正大的,何必跟你使这些手段?你他娘的要进去你就进去,不愿意进去老子可就关门了。” 神秘生物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冒犯,一次怀疑他,那是应该的,也是他可以理解的,可是,一件事情,怀疑个没完没了的话,那就真的有点过分了。 他到底也是有点本事的东西,到底也是有点地位的东西,自己心里把自己自然也就摆的比较高,韩三千这么一搞,严重伤害了他的自尊心。 “进,还是不进?”越想越郁闷,神秘生物的声音也不由的加大了许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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