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只能告诉你,想从老子的嘴里得到东西,那就得看你的本事。” “小子,你的力量虽然很强,不过,我也不傻,我可以感觉得到你体内的气息非常的混乱,换句话说,你小子应该是某种大伤刚刚痊愈,你并不是不想用全力,而是不能,我说的对吗?”神秘生物冷声笑道。 韩三千眉头微微一皱,一时间,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因为他不知道这到底是神秘生物的脑子好使,很快猜出来了,又还是这家伙会个读心术什么的,因为有些事确实非常的奇怪。 明明自己的情况自己勉强知道,结果这怪物要不了多久便又瞬间知道了。 他清楚情况的速度快得有点让人感到惊讶,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想到这里,韩三千自然没有办法及时作答,他需要思考和猜测对方是哪种可能性,这样一来的话,韩三千可以提前做一些准备和应对。 “哼,不想回答,还是不敢回答。”神秘生物似乎真的可以看穿韩三千的心思,就在韩三千想着如何回答和应对的时候,他忽然说了话。 韩三千一笑:“似乎,你可以看穿我在想什么?” “不过区区雕虫小技,不足挂齿。”神秘生物不屑淡笑道。 韩三千心头一紧,果然的果然,这家伙真的如自己所想的一样,他是可以猜得到自己的心思的。 想到这里,韩三千一下子倒是坦然了许多。 既然对方完全可以猜到自己的心思,那么,他倒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了。 “怪不得每每我身体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明明我没有表现出来,但你总是很快就知道了。”韩三千笑了笑:“不过,意料之中。” “是吗?”神秘生物笑了笑。 “当然,现在,你猜猜我在想什么?”韩三千笑道。 神秘生物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似乎这个家伙正在看韩三千的心思,用的时间也并不长,大约几秒钟以后,神秘生物忽然一笑。 “你小子,在想着如何杀我。”神秘生物笑道。 韩三千一笑:“倒是猜的不错,不过,你看到我要怎么杀你了吗?” 神秘生物笑了笑:“我想看的话,当然可以看得到,不过,我没有兴趣。” “哦?是没有兴趣,又还是不敢看?”韩三千笑道。 神秘生物不屑冷哼;“我不想看,是因为我认为,你没有那个资格和本事杀得了我。” “先前我只是突然被你强大的体内修为给惊了一下,所以一时间失了点神,这才被你小子占了些便宜。” “可是,如今在我明知道你根本无法使出全力的情况下,你觉得你还有任何的胜算吗?” “不过是把刚才的事情重复一下而已,虽然很无聊,可是,能杀人,倒也是件很舒服的一件事。” “我很喜欢看你被我收拾的时候,那种痛苦的感觉,那种抓狂的感觉,那种要疯掉的感觉。” “你想想,是不是很美滋滋啊。” 韩三千一声冷笑,不屑而道:“怪不得人家常说,在某种比较阴暗的环境里,一个人呆的时间过长的话,要么就会无声的安静的死去,要么就会在沉默中慢慢的变态。” “我看,你现在就是一个这样的变态,将杀戮当成一种游戏,将别人的痛苦当成自己的一种快乐的源泉,你觉得很好玩是吗?” “当然很好玩。”神秘生物笑道。 韩三千不屑一笑:“对我来说,一点都不好玩,或者说,当我们发现,受虐的是别人的时候当然好玩,可是,如果那个人换成是你,你还觉得好玩吗?” “那当然是不好玩了,不过,很可惜,我有那个能力可以让我不成为猎物,而你呢,小子,你拿什么保障呢?没有实力,那你只能成为玩具,现在,我们开始继续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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