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 “如果我真的吸收过猛,那么,这个世界应该彻底的崩塌才对。” “可是,世界没有崩塌,也就意味着我并没有将八荒天书彻底的吸干。” “这个世界还在,那么,以迎夏的修为,想要躲避危险,也就极有可能。” 是的,就算一些兄弟的修为弱了点,面对世界天灾可能很难躲避,但苏迎夏不是啊。 以她的能力来看,只要不是整个世界的超级毁灭,只要还给他留下了一线的空间,那么她就足够可以争取到这样的机会。 所以,苏迎夏从理论上来说,根本就不可能出现任何的问题。 想到这里,韩三千一下来了精神,同时眼睛开始四下打量了起来。 之后,再利用神识的外放,彻底的对四周进行一个侦察和筛选。 有些可惜,韩三千已经侦察过四周十几公里,但不要说有没有苏迎夏的踪迹,就是连同一个活物都没有。 只不过,这并没有让韩三千就此停下或者放弃这些。 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正在告诉自己,在自己的正东方很远的地方,应该可能存在于某种活物。 在八荒世界有活物意味着什么,自然意味着极有可能是苏迎夏了。 不过,这种感觉就像是人的第六感一样,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甚至你都没法去讨论这种感觉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但他冥冥中就是有。 想到了这里,韩三千顾不得其他,身体一个加速,直接朝着正东方向飞了过去。 一路所过,地下全部都是干焦裂土,亦或者装满了溶浆的沟壑。 天空中的火烧血红色也一直没有丝毫的更改。 大约飞了有数百里以后,前方的环境开始有了一些变化。 它不在是平地和沟壑的组合,远远的,更像是一个丘陵横贯于那里。 很突兀,但又给人一种神秘感。 当然,对于韩三千来说,那可能更代表着一种希望。 毕竟,地形不一样,就意味着很多东西不一样。而且,那种丘陵地带,没准有什么山洞之内的可以做个安全藏身之地。 想到了这里,韩三千眼里闪过一丝不一样的神色,下一秒,整个人快速的飞了过去。 丘陵地带,远看的时候,还很小,可等韩三千落地以后才愕然的发现。 这地方很大。 几乎就像七八座低矮的山一样,七纵八错的横在一起,将这里的地形搞的复杂化,多变化。 不过呢,整体上来说,这里真的可以给韩三千一定的希望。 毕竟,从地面上来说,这里已经不再是满满的焦土,你几乎随处可见一些野草从土壤里冒出来。 对于全部都是炼狱一般的这个世界来说,这其实已经相当的不错了。 这里就是生机啊。 所以,结合到这一点上来说,韩三千对于苏迎夏可能藏在这里的可能性也就更大了。m.biqubao.com 毕竟,这里还保存着很多的生机,那就说明这里在世界动荡之前,尚且受到的冲击并不大。 那么基于如此,苏迎夏便极有可能带人躲在这里,那么,自然安全也得到了保障。 “迎夏,小桃!” 想到这里,韩三千下意识的大喊一嗓子。 声音在山脉里面回想着,不过,和先前几乎一样,没有任何的回音。 韩三千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时间倒是太过着急,忘记以体内的修为对声音进行一个巩固和强化了。 以肉嗓子来喊的话,这能喊屁远一点。 以传声的方式的话,韩三千现在的力量虽然不敢确保可以直接传音覆盖到整个丘陵,但起码也至少可以让三分之二的领域都能听到。 随着一声以真气催动的呼喊出去,一下子,整个丘陵几乎都可以听到他的声音。 但让韩三千有些失落的是,回应他的,除了自己的回声以外,再无任何的其他。 难道,苏迎夏不在这里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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