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荒天书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道理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 “韩三千这家伙真正恐怖的其实也就是这一点。” “他有大象的绝对力量和防御,所以也就意味着这家伙在各种大场面足以应对各种危机情况。” 多少次的大战,苦战,事实上都在说明韩三千的这一绝对本事。 “也有蚂蚁一样的细节和猥琐发育。” 尽管韩三千从来没有像一个蚂蚁那般卑微,但很多时候也确实不是一定要卑微才可以做到某些事情。 很多的时候,韩三千自己有自己的特殊办法来完成他所想要的目的。 就比如让八荒天书帮忙救他一样,如果换成是其他人的话,那么大概率上,所能想到的办法那就是老老实实的来求八荒天书帮忙。 也许这个求人的方法会有不同,比如有的人就丢掉尊严的求,而有的人则放不下那么多面子,提出某种交易,但无论是哪种方法,最后必然是万变不离其宗。 可到了韩三千这里倒好,这家伙不仅直接不求你,反而这家伙往往都有些很奇怪的举动,就比如现在,他别说求你了,甚至都不跟你商量一下。 反正我就直接开干,至于其他的,完全就是主打一个不管。 而等他开整了后你才发现,无形中这家伙已经给你布下了一个套,让你不得不去参与到这么一个过程里。 所以,这两个老东西,见过很多大风大浪,也见过许许多多的人和事,但对韩三千还真的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扫地老者问道:“虽然要承认的是,韩三千确实很聪明,可是,有的时候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聪明也完全没有发挥的本机会和本事的。” 这一点,八荒天书也很清楚:“是的,韩三千的敌人虽然被牵制,但是这一战下来,有一个点还是不可忽视。” “那个怪物的身份应该是隐藏不住了。” “虽然怪物的身份很多人未必知晓,但是,焚骨城是魔族最古老的城,里面藏龙卧虎些强大到实力未知的敌人恐怕也比比皆是。” “是啊,他们的血祖算起来也是非常重要的人物之一了,如今连他都败了,那么对方必然会非常的重视这件事情,怪物的身份也必然会被深挖。” “一旦这些事情传到了那些高深者的耳里,那么怪物的身份就会暴漏。” “而怪物的身份又决定对方绝对不敢有任何的放松,所以,就算是韩三千的做法会给自己带来很多的帮助,敌人会收到极大的牵制,可我相信,敌人也会冒这个险的。” 扫地老者也点了点头:“本来韩三千就是个麻烦,更是个威胁,现在,他们发现韩三千身边还有一个同样巨大的威胁以后,如果我是对方的统帅,我也会吃不好,睡不好的。” 八荒天书点点头:“韩三千的法子很好,看起来是给他解决了一个巨大的麻烦,让他的人,从不懂到震惊,最后到欣喜以及现在的安心,但恰恰也会给他们带来灾难。” “因为他们绝对想不到,就是如此的情况,敌人不仅不会做任何的收敛,反而还会顶着压力来打他们。” “但他们自己,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警惕性。” 听到这个话,扫地老者也忧心的点了点头。 事情看起来好,但有的时候也真的仅仅只是看起来。 “韩三千这家伙经常说,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他悲观的时候常常用这句话来安慰自己,释放负面的情绪。可是,我也希望这一回他在高兴的时候,能够认真的想想这其中的危险性。” “可惜,韩三千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想不到的这一层面的。” 扫地老者点了点头:“不错,但话说回来,无论这小子能否发现,起码有一点是我们要做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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