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曹操吧。”苏迎夏道。 韩三千笑了笑,生活在地球的人,尤其是男人,谁又不会对地球那段辉煌的三国历史所不知晓呢。 那可是乱世出英雄,而且,英雄一个比一个多,一个比一个有气概。 无论是忠肝义胆的关二爷,又还是以一挡千的无双猛将吕布,又还是英雄潇洒的常山赵子龙。 亦或者弹指间灰飞湮灭的周瑜,以及神机妙算的诸葛卧龙,无论是从文还是从武,那都是一个你甚至一天一夜都说不完的英雄时代。 而曹操,又无疑是里面最具个人色彩的一个枭雄。 既能知人善用,让部下们各尽其能,又能生性多疑,对很多事抱有过度的一些负面看法,但总体上就如世人评价一般,他是个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 “其实,曹操这个人,虽然有些事做的非常无情,甚至有那句宁教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的无赖之语,但实际上却也有他治世的优良一面。” “夏侯家族的势力,在他的斡旋之下,对他曹家本姓的一些势力不仅没有我们大部分看到的朝堂上互相争斗的局面,反而一直对他忠心耿耿,其实,本身就能说明曹操这个人,很有本事。” “你想说的是,老城主是一脉势力,就比如曹家的本性人,而夏侯一脉则如同夏侯家族,跟着曹操起势,两者间一个是本家,一个是立下开朝之功的功勋,两者间却能和平共处,应该是我值得学习的地方?” “不错。”苏迎夏道:“眼下虽然看起来是两者势力冲突的地方,但你作为主事人,本身就要考验你在其中如何的去斡旋,以让双方都感觉舒服。” “同时,这也是某个他们彼此接触的机会。” “他们始终都是你的人,也就是说将来始终要共事,天下之人,能共苦的人许多,但能同甘的人却实在是少之又少。” “因此,现在提前相处,倒是最大限度的可以在共苦的情况下磨合。” 韩三千点了点头,苏迎夏说的,确实有道理。 “至于具体的实际办法,我倒是有点想法,你看看如何……” “你说。”韩三千虚心的认真听着。 “我想的是让夜天城相对再扩大一些。”苏迎夏道:“比如,我们在夜天城外设置三个驻扎区域。” “这三个驻扎区域,可以呈现一个三角之势,这边是曹家的,那边是周家的,另外一边是上官家的。” “我们的人马负责城市中心的守卫。” “如此以来,外面的人能和我们的人呼应,反过来说,如果外面有哪方忽然靠不住了,我们自己本身的防御体系也并未崩溃。” “最重要的是,三波的人马都不在城内,也就意味着三波的人马都可以很自然的不受夜天城的管辖,他们完全在自我驻地里面听命于自己家族的命令。” “这样一来,大家不就井水不犯河水了吗?”苏迎夏笑道:“同时,如果要犯又该如何呢,也很好解决。” “任何人只要进入了夜天城,那么自然也就按照夜天城的规矩来办事,比如驻地的人在夜天城的时候犯了法,那么就按照夜天城的规矩来办事,这时候无关他是什么身份,甚至你这个城主到时候可以起到表率作用,就说你犯了法,也一样会是如此。”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个道理,韩三千懂得。 “这样一来,驻地的人乖乖的,自然不受夜天城管辖,但城主这边又始终管辖着夜天城,不被分权,你认为如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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