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话刚一落,所有人直接将剑举过头顶。 刚刚安稳了些的队长顿时间就睁大了眼睛。 “你们,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你们是不是疯了,是不是疯了啊,赶紧给我放下来,放下来啊。” 但显然,就算他喊破喉咙,这些弟子也不会有一个人理他。 这些弟子当然不可能是傻子,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会已经到了最紧急的关头了,所以已经不能再开任何的玩笑了。 对他们来说,韩三千要说什么,他们就得乖乖的做什么。 “然后,收剑!” 哗,所有人再次乖乖收剑。 这一回,队长直接被惊的连退了几步,他很清楚,一次可能是意外,两次也可能是意外,但更多次,就不可能是意外了。 他自认为这帮人太蠢的理由,又或者反映不过来的理由,也将彻底的站不住脚了。 “拔剑,目标敌人!” 刷! 所有人再次拔剑,直指队长等人。 队长吓的下意识的一退,他身后的士兵也猛然一退。 众弟子本来就修为比他们高,人数还比他们多很多,现在所有人的剑全部指向他们,他们当然会非常的害怕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队长难以相信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脑子一时间有点转不过来了。 韩三千拍了拍那个队长的肩膀,笑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这些人就像我跟你说的,他们根本就不是名门店的人了,那你现在是不是很好理解了?”m.biqubao.com “不可能,他们都是名门店的人,我记得清清楚楚,我也认识他们其中很多人。”队长情绪激动,忽然怒起,指向几个他所认识的人:“你们在干什么,你们在干什么啊,难道,你们真的要造反了吗?” “你们真的不知道,你们这样做,我们名门店就不会嬴了吗?我和韩三千打了赌了,如果你们按照我说的做,他……他就得乖乖投降啊,你们懂不懂啊。” “他们当然什么都懂,可是,他们是我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帮你嬴呢,他们只会帮我嬴啊。” “这……这怎么可能?”队长踉跄回眼,望着韩三千满是惊恐。 有一个弟子终于看不下去了,开了口:“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你还是带着你的人马投降于我师尊吧。” “名门店现在已经完了,现在所有的人都归顺于我师尊的名下了。” “换句话说,你们剩下的这批百来号人,现在已经被我们数千精锐包围了,你们没有其他的路可走了。” 听到这话,队长心理直接被摧毁,轰的一声倒退数步:“这……这怎么可能,名门店怎么可能会败?” “庄主呢?庄主在哪里。” 那弟子不屑冷哼一声:“庄主早已经带着黑风和白衣特使等精锐中的精锐离开了,你又上哪里去见他呢。” “不,不可能的,庄主走了的话,为何,为何没有通知我们?” “傻子,他都拿你们这里当成了吸引我师尊火力的地方,然后借机自己可以逃跑,又怎么会管你们的死活。” “是啊,你们现在,不过就是拖我们师尊一点点时间的棋子而已,方便给庄主更多跑路的时间。” 听到这话,队长直接傻眼,睁大了双眼,难以相信的望着韩三千。 韩三千轻轻一笑:“不错,事情就是这样,反正你们庄主现在也跑了,你们都是些小虾米,要杀你们实在太容易了,所以,与其如此,倒不如我来亲自逗你玩玩。” “现在,游戏也玩完了,你啊,也该梦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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