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兵?” 听到这个问题,韩三千明显一愣,毕竟他的身后,从头到尾也没有什么所谓的追兵啊。 但很快,聪明的韩三千便立即反映了过来,显然是这帮傻子将追随自己而来的众弟子当成了追兵。 这帮人毕竟还是名门店的服装,从某种特殊意义上来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们当成了名门店的人,其实也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 不过,理解归理解,这事对韩三千这个知道内情的人来说,实际上还是有点搞笑的。 “怎么,怕了?”看到韩三千愣神,队长自然以为韩三千是想到了后面的追兵因而害怕而导致的失神。 一下子,队长整个人明显高兴了不少。 “怕了,那也就对了。”队长得意一笑,继续道:“怕,那是很正常的嘛,毕竟我们名门店的实力,那可不是你可以想像的。” “强中自有强中手,这个道理,你要明白。” “我看,其他的我们也不要多说了吧,这样吧,你直接在我面前投降,我可以保证你老婆绝对不会受到太多的折磨和伤害。” “我上去好有个交代,你呢,反正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倒不如少受点罪,你觉得如何?” 韩三千一笑:“看的出来,阿猫阿狗都想拿下我韩三千,然后去找你们庄主邀功啊。” 队长丝毫不介意的点了点头,毕竟他也不是个傻子,他也不想虚伪的去忽悠韩三千。 韩三千的身份和本事,注定那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自然而然,要是可以拿下这么一号人物的话,那对于任何人来说都必然是可以光宗耀祖的大事一件。 到了那个时候,他一下子就出名了啊,一下子就平步青云啦。 那么,试问,谁又能抵挡得了这个诱惑呢。 “不过,想要拿我,那首先也得看你们配不配啊,这要是不配的话,说这些话那就显得你非常的愚蠢。”biqubao.com “怎么,事到如今,韩三千你还想挣扎吗?是,我们这些人是拿你没有办法,可是,你身后的追兵呢。” “你若是可以对付他们的话,也不至于被他们追成这样吧?” “他们一到,你又要陷入先前的绝境里面,我们甚至都不需要对付你,只需要转头对付你老婆就可以。” “我想问你,到时候你两面受敌,那岂不是更加的难受?” “所以,你要聪明的话,选择一个更合适的方法那不对你我都有好处吗?不要因为本队长的身份就看不起本队长,你要知道,恰恰是我们这种人,有时候拿着鸡毛当令箭才是最可怕的。” “区区一个小队长,说话如此的灵牙厉嘴,倒是让我没有想到,说句真心话,我倒有点欣赏你这个小队长。”韩三千冷声而道。 “既然您欣赏我,那索性,就不如成全我,您说如何?” 韩三千一笑,道:“如果真的事情是你说的这般的绝望和糟糕的话,单单凭这一点,我倒是并不介意答应你的请求,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哪里可能出现了大问题呢?”韩三千笑道。 “出了大问题?”他眉头一皱,颇为不解:“韩三千,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点不太理解啊。” 韩三千一笑:“就比如说,你刚才说,我身后的追兵。” “追兵?” “恩,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性,那些不是追兵呢?” “不是追兵?哈哈,韩三千,你在逗我呢,那些不是追兵,难不成还能是你韩三千的人马不成。” 韩三千冷声一笑:“那万一真的是我的人马呢。” “你在开什么玩笑,他们都是名门店的人,怎么可能是你的人,你恐怕还不知道我们名门店的人有多忠心吧。” “再忠心的人,被自己人出卖,也会心寒的。”韩三千道。 “放屁,他们要是能是你的人,我……” “你怎么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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