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这样了,死马也要当成活马医。 属下也不敢耽搁,急忙道:“这坏消息是,外面的兄弟已经发现韩三千正朝着咱们这边杀来。” 本来两个消息,先听一个差的,再听一个好的,这对于心里的冲击是有所缓解的。 毕竟眼下这种情况嘛,或者说逻辑上来说嘛,这都是最容易让人接受的。 可好家伙,他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坏消息坏的也太彻底了一点吧,完全就不给人任何反映的机会啊。 这直接就是把要把人往死里整啊。 韩三千来了,你这甚至直接是把人逼上了绝路了啊。 那家伙可是一个大杀器啊,一旦朝他们袭来的话,以他们这区区数百的兵力,那真的就等于是让韩三千对他们进行惨无人道的砍瓜切菜啊。 他们都不说其他的,那就是只有一个失败的结果,唯一有所变数的,也不过只是这个失败的时间是多长而已。 一刻钟,又还是两刻钟,又还是其他什么? “好……好消息又是什么?”那队长听得满身大汗,整个背脊甚至都在发凉。 “好消息是,咱们大批援军就在韩三千的身后追击!” “当真?” “当真。” 草,这一下,那队长明显的长出了一口气,有援军也就意味着一切都还好说,事情也没有彻底的陷入绝望。 甚至某种程度来说,这还是一种希望呢。 自己的人追着韩三千在跑,那就意味着韩三千在这场较量当中是占据劣势的嘛,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出现韩三千被追着跑的局面嘛。 那韩三千跑到这里来,还能有什么样的后果在等着他呢,只能是被围剿。 那么,在自己这方占据着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自己一旦和自己的人马进行了整合,那就是同样占据优势啊。 他拿下苏迎夏的这么一出戏,显然也就是手到擒来了。 “好,非常之好,奶奶的,在这打苏迎夏打了这么久,老子早就他娘的憋着一口气了,他们来的简直太是时候了,传我命令。” “是。” “让所有兄弟给我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攻打苏迎夏。” “不惜一切代价?”属下有点愣。 毕竟要这样做的话,确实可以快速的突破苏迎夏的防御,但是,如此之做的代价却也非常之大。 因为在地理环境有限的条件下,要不顾一切的去攻击,显然付出的将会极大。 就好像你氪金充游戏一样,前面花多少钱,你可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去感受他氪金给你带来的质的变化。 可是,越到了后面,或者说到了某个瓶颈的时候,你花的钱会越多,但你可以感受到的质的变化却越发的少。 这是因为,到了那个瓶颈期的时候,所有的一切东西实际上都需要花费巨大的代价才可以实现一点点小小的提升。 神豪与土豪的差别,其实也恰恰是从这时候拉开的。 如今面对久攻不下的苏迎夏要用这种方式的话,那么本质上的玩法也是这样一个玩法。 部队的兄弟会损失非常的巨大,消耗也将非常的巨大。 “傻小子,怕什么啊,我们就算损耗很大,可是,我们也让别人看到了我们的努力了啊,看到了我们的热血啊。” “到时候就算付出过大而无法完成对苏迎夏包围的收尾,可是,我们也有援军啊。” “那到了最后的最后,这论功行赏起来,那能少得了我们这批不要命疯狂进攻的人吗?显然不会。” “大家都得记住,有今日之大捷,那是我等兄弟奋勇杀敌所打下的基础啊。” 听到队长这话,属下顿时乐呵呵的一笑:“老大果然是老大,队长果然是队长,想的确实比我们这些小的要多。” “属下这就传达命令去。” 被手下一夸张,队长也沾沾自喜,完全没有想到因为信息差的原因,他现在正在闹出一个天大的笑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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