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记得,在怪物攻击我们,同时我们攻击怪物后的异像?” 听到白衣特使这句话,黑风顿时皱起了眉头,然后仔细的回想着。 但想了片刻,他似乎也并没有想到什么,因此不由的摇了摇头:“一时间倒是想不起来是哪个细节了。” 白衣特使轻轻叹口气,道:“在怪物攻我们的时候,天空中实际上是发生了一次极大的能量变动的。” “那时候,我们以为是敌人的第二波进攻。” 说到这,黑风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你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当时确实有这情况出现,而且,庄主一时间还拿不定主意不知该如何是好。” “都是好久好久了以后,庄主才下定决心,不抵御第二波可能到来的进攻,只抵御第一波进攻。” 白衣特使点了点头:“说的没错,当时那波异动其实非常的厉害,我是在想,那么厉害的波动,却忽然雷声大,雨点小,甚至后面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其他情况发生,是不是太过诡异了?” 听到这里,黑风也皱起了眉头。 这事确实有些奇怪。 如果只是普通的异动,或者说,是以防御为主的异动,那么他们的集体进攻不应该如此顺利,全程甚至连一点点的抵抗都没有看到。 进攻为主的异动事实上是可以解释掉没有抵抗的,可问题是,怪物那种级别的东西,会能在敌人进攻前不将自己的第二波进攻给释放出去吗? 越想越是不可能的,毕竟那怪物莽撞的敢一上来直接跟十几万人对轰。 所以,它真的不大可能在这时候忽然之间选择了放弃。 “那,既然没有放出来,也没有拿来抵御,它最后又去了哪里?”白衣特使忍不住问道:“它总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了吧?” “会不会那怪物蓄力时间太长,等他想要打出来的时候,我们的进攻已经到达了他的面前,所以,就算他释放了出来,但也顶多是跟我们的攻击对轰。”黑风道:“这样并不会对他形成有效的保护,也不会对我们形成太大的攻击,而是彻底的在啊的面前爆炸开来。” 如此一来,可以解释爆炸为何会那么的强烈,而也可以解释第二股巨大的能量为何会突然消失。 但问题是,这样的解释太过牵强。 怪物那种级别的东西,甚至连老祖都可以打伤,以这样的实力和战斗经验来说,事实上根本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只有那种实力不如人,或者心理素质不过关的人,才会在这种情况下,打出如此的乌龙对轰。 所以…… 解释的过去,但不顺。 “奇怪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黑风想不明白了,望着天空和落下的大雨:“难道,这些大雨就是这些第二次能量的某种衍生?可问题是,下个大雨又能有什么呢?” “还能把我们名门店给淹了不成?这根本就不可能的,名门店的排水做的极好,就算这样的大雨下上个几年也绝对不可能出现任何的问题。”m.biqubao.com 白衣特使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正是想不明白这下雨如果和那些能量有关的话,那么,这股大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两个人均望向天空,一时间陷入了呆滞,也陷入了深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看雨的眼睛甚至开始出现幻觉,看到的雨不在是雨点,而是一条条长长的雨线。 这本是常态,可就在两人准备收回目光的时候,他们忽然发现,这些雨点开始变了颜色,成了红色。 像是……一场血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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