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敌人在哪的情况下,乱动也是等死,毕竟你就是无头苍蝇,一旦撞上,那更是荒不择路。 可如果原地的按兵不动,也很容易在敌人出现的时候彻底的乱了方寸。 不过,权衡两种情况以后,最好的办法还是呆在原地不动。 “要不要立即通知咱们势力的人,让他们趁机对他们发动进攻?他们不是人马来支援这边了吗,正是咱们势力进攻他们的时候。” “如此一来,我方势力必会进攻得利,韩三千这边也可以得到压力缓解,岂不是双嬴局面吗?”蚩梦道。 陆若芯眉头微皱:“其实,这确实也是最好的法子了。” “可问题在于,焚骨城那边我怀疑真的就可能只动了几千人,如果我们对他们发动进攻的话,以他们如今的势大来看,少了几千人并不影响大局。” “一旦发动攻击,也就等同于双方彻底的爆发了战争,一切都没有任何可以挽回的余地了。” 这对双方来说,事实上赌得也确实有点太大了。 因为这简直就是拿着势力的国运在赌博。 这种级别的战争,说句实话,势力的任何一方事实上都不愿意看到,他们都更愿意的是等到自己的势力足够强大以后,可以一举消灭对方。 而不是现在的硬碰硬。 因为这是持续战,会有很多的伤亡,也会有很多的变数。 谁输谁嬴并不一定,关键最可怕的是,到了最后极有可能是两败俱伤,从而让别人捡个大便宜。 这绝非空穴来风,因为即便在地球的短短几千年历史里,王朝的更代也经历了无数这样的事情。 从商纣开始,大量军队北上征战,当周人来袭,纣王只能草草以奴隶为兵,最终遭遇败袭。 又比如五代十国,又比如南宋等等,实在是太多,数而不胜数。 在八方世界这样的高等世界,蔚蓝星球的发展,他们当然也知道,关键是,这里的历史也更加流长。 自然,教训也就更多。 渔翁得利这句话,他们也很懂。 这也是明明两大势力水火不容,可除了局部的摩擦外,谁也没有对谁发动过大面积攻击的真正原因。 现在因为几千人出动去攻击对方总部,并非是什么明智之举。 陆若芯再狂,再目中无人,也不至于在这时候赌上这么一大堆命运在上面。 “那咱们该如何是好?”蚩梦听完,也明白其中道理,问向陆若芯。 “我也不知道,但我思前想后,觉得最好的办法只有一个。” “小姐请明示。” “让我们的人全部收缩回来,以尽量不被敌人发现。其后,静观局势的一切变化。” 蚩梦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您的意思是……” “名门店的麻烦,我们可能已经帮不上其他的了,或者说,我们能帮的都已经帮了,剩下的就只能看韩三千自己了。”陆若芯道:“若是韩三千这家伙够厉害的话,趁着敌人还没有赶过来之前,从名门店出来。那么,一切的一切也就到此为止。” “他可以脱离危机,敌人无论是来了几千人也好,又或者更多人也罢,事实上都是徒劳,白跑一趟而已。” “当然,若是他无法在这个时间段内逃脱,那么敌人黑云压城而至的时候,我们本身也并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可以阻挡,对于韩三千来说,也只能是乖乖的认命,然后静静的等待死亡。” 蚩梦想了想,虽然这个办法真的有些可惜,他们帮了韩三千那么多,最后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韩三千自己去突破命运着实有点感觉让人叹息。biqubao.com 但实际上,这确实也是最保险,最稳妥的办法了。 蚩梦点点头,叹了口气:“那也只能看韩三千自己的造化了,哎!” 陆若芯也多少有些叹息:“没有办法,事情到了这一步了,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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