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是从下往上走的,所以,越往底下,自然腥臭越浓。 而且,也是韩三千之前所想的那样,这底下是有血脉的。 这如此大的麦田,靠的就是庞大无比的血池血脉来支撑的! 这简直太残忍了,也简直太残暴了。 不过,好消息是,韩三千的猜想是正确的,那么也就意味着,自己可能已经离那个血脉越来越近了。 是的,韩三千当然不傻,挖个这么深的地道啥也不图,就图个凉快。 他挖地道的真正目的是找寻血脉。 不过,与原先计划不同的是,如果说韩三千先前找到龙脉后,第一反映是破坏掉它,这也是韩三千要深入名门店调查,并以身犯险要进入麦田的原因之一。 那么现在,韩三千的计划便不再是破坏它。 某种程度来说,韩三千现在要保护它,甚至拥有它。 是的,韩三千的计划很疯狂,他现在想的是,将血脉换一种方式,这如此巨大的邪恶之地,如果是为敌人所用,那确实是让韩三千很难受。 可如果颠倒过来,这东西为韩三千所用的时候呢,那对于敌人来说,是不是更加难受? 一个韩三千已经够难对付了,还要加个血池供养他,而且还是个超级血池,这让敌人怎么玩? 当然,这事的风险也很大。 那就是韩三千如果被血池反噬的话,其自身也就和那些敌人没有什么区别了,换句话说,他也会成为那些被血池所供养的黑衣人。 而且,显然他这个黑衣人的能力达到了恐怖非常的级别,甚至可以给任何一个地方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如果韩三千被人当成了杀人工具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必然生灵涂炭。 所以,这样一个赌法,其实风险真的非常的大,但尴尬的是,带回来的利益或许算不上大。 韩三千也就是变的更强了而已,他也有一定理论上可以实现大反击的机会,但是这个机会有多大,或者多么渺茫,对不起没人知道。 甚至,最糟糕的情况是,这甚至会没有什么效果。 整个冒险,完全就是白费的。 而且,这里面还包含许许多多的未知的副作用。 没人接触过血池,并不知道这血池里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会有什么样的危害。 单单是从一些过往来看,那就是被血池所供养的人,可能只要血池不灭,他们就能不死,但反过来说,只要血池不在,他们也将慢慢面临死亡。 这是一把双刃剑,就这么悬在头上。 韩三千也不清楚自己会不会也变成那样,虽然那样的后果韩三千一样不愿意承受,或者无法承受,因为那样自己将彻底变成血池拥有者的替线木偶。 可是,韩三千没有其他的选择。 他能怎么办呢? 以目前的情况而言,韩三千几乎是被困死的蛤蟆,根本没有可以逃走的方向和机会。 盘古斧的觉醒外加太虚给自己重启的修为,他确实可以所向无敌一段时间,但外面的世界,地图已经无形缩小,暗藏无数迷阵,随时一不小心就可能身陷绝境。 而盘古斧的威力能不能大到可以让自己提升一个阶梯,这是一个巨大的未知数。 韩三千可以冒险,但机会只有一次。 而且,非常的渺茫,所以,倒不如将机会放在血池之上,起码,一旦自己赌对了,利用这里庞大无比的血池,韩三千没准真能做出什么壮举出来。 盘古斧说过,自己杀戮心不够重,所以事实上不太适合成为开拓江山的人,不过,身上的魔气多少弥补了一些自己的不足。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那就是韩三千需要这些魔气,它的存在未必是坏事。 “既然都说我是天选之人,那我倒是想要看看,这天选之人是不是名符其实。” 话一落,韩三千直接催动体内更多真气,很明显,他要立即出发往下将那血池给找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9_139279/737387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