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影替代了那些繁多的敌人的影子。 如今所留下的,是那一个伟岸一般的身影。 不对,在他的旁边,还有一道柔弱的身影,轻轻的跟在他的背后。 而他的手上,还提着一把斧头。 她确定了,光芒是从斧头上传来的,也是从那个人的身上传来。 哗! 光芒消散,尽收于斧头之中,下一秒,她彻底看清楚了。 “韩三千!” “三千,是你!” 苏迎夏既惊又喜,她万万没有料到,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她却看到了韩三千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不等苏迎夏有任何的反映,韩三千已经伸出了手。 苏迎夏也伸出自己的手,任由他抓着,任由他将自己拉起来。 “躲在我的身后,这地方,太狭小了,我不喜欢,我们一起杀出去。” 韩三千微微一笑,手中盘古斧一挥,顿时一道斧影直接挥出,斧影如同一道利刃一般飞了出去。 一路上,他所遇之人,都如同一地纸片一般,被人情谊的便直接割开。 黑暗被荡平,那本来看起来拥挤不勘的地道,瞬间之下便只剩下半截黑暗。 为什么是半截黑暗,原因很简单,他们中很多人的脑袋和上半身,几乎都被斧光削没而落在地上。 哗! 那道斧光也根本没有任何的一丝意外,直接从整个通道穿出。 黑风和白衣特使本来正在等待战况,忽然感到一股杀气袭来,下一秒,两个人几乎身体是潜意识的便往身下一蹲。 等他们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一群人顿时吓的汗毛直立,好家伙,身旁有几个反映不及时的人,此时居然已经成了无头人了。 “刚才……刚才那是什么?” 黑风直接傻眼了,虽然只是一道带有攻击性的光芒,可是,他却非常的清楚,这道光芒与其他的完全不一样。 它的力量太纯粹,而太纯粹的力量又往往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非常的霸道。 在如此的情况下,恐怕就算是他,如果再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也必然会被直接削没了脑袋。 他怎会不后怕呢? “看样子,像是一道斧刃,难道,韩三千真的将盘古斧彻底的解开了吗?” 是的,应该是解开了才对,以目前的情况下来,韩三千这家伙很明显已经不行了,他如今忽然爆发的如此之强,那么结果可能只有一个,就是依托于盘古斧给他带来的力量。 “虽然知道盘古斧强,但是强到这种地步。似乎……似乎也很难解释啊。” “是啊,所以,我相信他不仅仅只是解开了盘古斧,而且应该是将盘古斧的力量扩大到了最大化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满是震惊和无言。 “上!” 下一秒,回过神的黑风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赶紧命令自己的属下赶紧前去支援。 很快,又一波人从三个地道分别朝里面冲去。 “所有人,小心韩三千手中的斧头,就算被刀光所伤,也必然伤极性命。”黑风小声的叮嘱着。 虽然手上人不少,但也不可能就随便拿去乱用。 能省,则省。 属下们也确实训练有素,这边黑风刚吩咐,那边已经一个个的尽可能的低着脑袋,缩着身子,以免体积过大,容易被韩三千所直接给送他们归西。 不过,有些时候,战术是战术,现实是现实,战术能发挥用处的,是在相对平等的对比之上,又或者说,在相对不算差距太大的对比之上。 而显然,这些人跟韩三千比,那就是巨大的差距了。 更可怕和可悲的是,韩三千此时利用太虚恢复了能量,而且手持盘古斧这样的大杀器,而他们,不仅没办法发挥之前的那种攻防大阵,反而因为地道过于狭小,而不得不更多的去单对对,或者几个对韩三千一个…… 那么注定,他们也会败的很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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