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特使同样望着他,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黑风,他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 “难道,是盘古斧?”黑风说出了那个答案。 那个让他最震惊的答案。 白衣特使点了点头:“虽然我从未感受过盘古斧的气息是如何的,但是,从这股光芒里所带的气息却在告诉我,它虽然很淡,但非常的纯粹。” “只有上古的才散发出来的气息,才会如此纯粹,加之那里面是韩三千,那么我想,最大的可能也只能是盘古斧了。” 黑风点了点头:“是啊,这股气息虽然小,但非常的霸道,以至于让任何感应到它的人都不由的感到背部微微一凉,让你有种忍不住想要跪地臣服的感觉。” 黑风的话没有丝毫的夸张,他说的就是彻彻底底的事实,白衣特使也感觉就好像有一个王者立在自己的身边。 他是那种天然的威压,让你不得不想去臣服。 “这便是盘古斧的力量吗,这就是万器之王的霸道吗?” 如果说以前,把盘古斧认为是一种天下人必争的圣物是出于认知和逻辑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当他们真的感受到了属于它的力量时,他们就很清楚,他们现在,是因为崇拜而非常想要得到盘古斧。 “我相信,韩三千到现在,就算有小桃帮他,但盘古斧顶翻天也只是被打开的状态而已,这距离盘古斧真正的彻底觉醒,还差着十万八千里,我是真的很难想像,如果这样一把武器被彻底打开的话,那将会产生多么恐怖的威力。” 白衣特使点了点头:“所以说,到底是开天辟地的绝对神器,果然与众不同。” “是啊,如果持有他的人也是个很厉害的人,比如韩三千,那么,他们双雄合并起来,也确实恐怖到让人难以想像那个画面。” 相信,普天之下没有人会是他们的对手。 对于他们而言,这个世界的任何人跟他们对打的话,那不过都是他们被人疯狂的降维打击。 “韩三千这人,看来确实要除掉啊,否则的话,以这家伙的本事,未来真的很可怕。” 两人话音刚落,忽然,两边的新打出来的洞口钻出来两个属下。 “回禀特使,两边通道我们几乎已经快要打通了,我们可以清楚的听到里面的打斗声。” “是的,只差最后一层没有捅破了,还等特使发令。” 黑风点了点头,望向白衣特使。 “也打通的确实是时候,光看这股光芒,里头恐怕发生了什么大事,要是再晚些进去的话,我怕多生变故。” 白衣特使点了点头:“老兄此言有理,为了咱们去探个明白也好,还是韩三千那家伙真有情况,咱们现在冲进去阻止也罢,我们都不得不立即行动。” 有了白衣特使的赞同,黑风也立即抬了抬手。 “听我命令!” “是!” 周遭没有空间和时间的一众属下立即跪下,一副等候调遣的模样。 “所有人立即进入两侧山洞有序排列,一单集合完毕,冲在最前头的人立即将最后的墙壁捅破,然后两边都有序的给我发起冲锋,都听明白了吗?” “是!” 众人齐声而应,下一秒,所有未参战的人立即分成了两拨,并分别从进入即将打通的地道进入。 一下子,两边通道瞬间就排成了两条长龙,等待着黑风一声令下,直接开动! “全体都有,听我号令,给我冲!” “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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