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这样说。”韩三千也滑头的很。 他问肯定是要问,但是背过能不背自然不背。 “你这家伙,当真是聪明的很。好,你话都问到这了,你可以问我了,我尽量试着回答你。” 盘古斧头显然也没有将话说的太满,他也给自己留了足够的余地。 不过,韩三千倒也无所谓,反正,他相信盘古斧一定会给于自己的一定的答复。 毕竟,就如韩三千所说的那两点。 一个是他的位置,不允许他跟别人一样,回答说不知道,或者不敢说,二就是两个人既然是战友,那么他也会尽可能的让自己明白些什么东西,而不是糊里糊涂的一直处于一个被动状态。 “我要问的是,焚骨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我当然也很清楚他是魔族的中心城市,但我相信,它的秘密也不仅仅只是如此而已。” “为何你有此一问。” 韩三千苦声一笑:“一路上我遇见了很多人,也看到了很多的事,但无论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最后都将我指向了焚骨城这个地方。” “也许一两个是巧合,但超过这些以后,我就很清楚,这绝不是简简单单的巧合可以解释了。” “我是被人安排的,被背后一双无形的大手推动着的,我说的对吗?” “你认为你说的对吗?”盘古斧反问道。 韩三千非常坚决的点点头:“我想我说的是对的,因为就如你刚才所说的那样,我是天选之人,那么被无数的东西安排到这,也就情有可原了。我可以把它当做是某种特殊的历练,也可以看做是上天要我来到这里。” 说到这,韩三千忽然一笑:“我现在甚至都认为,推动这一切的这个人,应该是某个上古时期很厉害的人。” “他没有在断层中死去,而是以某种方式存活着。” “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人,所以,他利用他所能利用的一切,将我引到焚骨之城来。而这些,也完全可以解释,为什么有的人明明知道一些内情,却根本不敢告诉我。” 韩三千遇见过很多高人,以他们的地位,他们确实无惧什么所谓的真神。 而比真神还要更可怕的,甚至可以让他们都不敢说的,那么也就只剩下远古时期的一些大神。 或者说,断层前的某位神尊。 即便过了许久,那些人依旧沉浸在他的威严之下,无需他亲自到场,听到他的名字,很多人都不敢说起任何与他相关的事。 这,是韩三千的猜测。 一个基于焚骨城和自身遇见的很多事情,综合起来的一个猜测。 韩三千认为,这个猜测也许有不对的地方,但它必然是最接近事实的猜测之一。 现在,他需要盘古斧来认可。 盘古斧的声音并没有出现,他防佛睡着了没听见一般,但又更如先前那样人一样,听到自己的问题后,都选择了沉默或者逃避。 但就在韩三千不等了的时候,盘古斧却又默默开口了。 “你问的问题确实很大胆,我也能理解为何没人敢告诉你了。” “那你会告诉我吗?” “哼,我不想告诉你,不过,我们到底是搭档,对于我来说,搭档之间可以有各自的小秘密,但不可以有隔阂,所以,我可以透漏一些些给你。” “真的?”听到这话,韩三千终于兴奋了。 问了这么多,终于是有一个可以回答自己问题的了。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也别高兴太早,我只能回答你一些信息,剩下的,就需要你自己去猜了。”盘古斧道。 虽然这样有点不符合韩三千所想的,但是,能给一些关键信息那也不错。 想到这,韩三千来了兴致的等待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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