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铁打的吗?已经数个时辰过去了,这外面的天色都已经快亮了。”黑风有些惊讶的惊呼而道。 白衣特使也观察了韩三千半天,叹了口气:“确实恐怖,我们的队伍人数这么多,而且是完整的车轮战,可是,车轮战的替换都已经替换的足够累了。可韩三千这家伙,却似乎并不知道什么叫累一样,这未免也太夸张了些。” 黑风眉头一挑,忘向白衣特使:“但再难啃的骨头,咱们也要啃下去。” 白衣特使点了点头:“是啊,啃不动,硬吞都得吞下去。不过,我觉得,韩三千多少应该也走入了疲惫期。” 黑风点了点头,手微微一抬。 下一秒,鼓声重重响起! 伴随着一支预备队的突然杀入,猛然间,韩三千所面临的局势,一下子突然变重了。 “杀啊。” 看着一队队伍直接冲过来,此时的韩三千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对方真的很聪明! 自己已经在目前和他们的规模部队进行了数个时辰的战斗,换句话说,自己的身躯和意识几乎已经开始麻痹在了这场战斗里。 这就好比你跟别人拔河,你都一直用某个力度来和对方拔的不分伯仲了,这时候有人突然撤你椅子,又或者你的对手突然加上一个人。 那会是一种什么体验? 很明显,你会瞬间吃上大亏。 因为你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在第一时间反映的过来。 而对方在战斗了这么久以后,这才突然加大力量,很明显玩的就是抽板凳的这一套。 也就还好韩三千这会精神状态不错,早早第一时间发现了,否则在打着打着的过程里忽然发现对方无形中加大了力量,那才是最糟糕的结果。 不过,就算韩三千这会已经提前发现,但意义上却已经不大,在如今这种完全已经是僵持状态之下的处境里,韩三千其实很难凭自己的力量一下子去加大自己的优势,从而摆脱困局。 所以,现在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对方早已经准备了许久的,请君入瓮! 韩三千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自己的身后就是那些看不见的,但很明显的只剩不多身后的幻阵群。 除非自己往那里面退去,敌人可能会因为战术安排而不会太过逼迫自己,从而自己可以从目前的困境抽身。 否则的话,他几乎会面临这种抽板凳的伤害。 如何抉择,显然已经到了这最关键的时刻。 “退则死,不退也是死,就好像两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韩三千忍不住一声苦笑。 虽然韩三千自信不怕任何的阵法,以他对八卦之术的了解,他可以很快速的破掉那些阵法。 但在眼下这种情况,他没法去施展,除非他可以秒解,否则的话,哪怕用上个几秒钟那都等同于自己把脖子伸到敌人的刀下。 因为你在幻阵里的时候,你的身躯可能就是这么直接且干脆的暴露在敌人的面前,然后你在那不动,甚至傻动,对于敌人来说,那不就是几刀杀你的问题吗! 所以,除非秒解,不然就是死路。 这一点,韩三千非常的清楚,可问题是,如今的他已经陷入了绝境,再这样硬撑,同样也难逃战败! 又该如何是好呢?! 就在韩三千想着应对办法的时候,敌军增援已然混入了队伍之中,其后整个队伍对于韩三千的攻击也在顷刻间加重。 本来就已经斗了数个时辰的韩三千,身躯多少就已经处于了疲惫状态,这突然一下加重力度,就算是韩三千,一时间也完全有些抵挡不住。 他开始连续失误,虽然该躲的攻击躲是躲过了,但你也可以非常明显的看到他的身形是不太对劲的。 “老弟,看来韩三千这家伙,真的撑不住了。” “是的,他确实顶不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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