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韩三千当然要保持足够的敬畏之心,不过,老弟啊,有时候咱们也明显的不能把他太当做神明一样了。” “你告诉我,你是韩三千的话,你有何应对之策?” “无论天时,地利,亦或者人和,你又说说,他韩三千占了哪方面呢?这些全都在我之手啊。” 白衣特使重重的点了点头:“老兄说的也确实没错,我也完全同意老哥的意见,可问题是,我要想的出来,我就是韩三千了不是吗?” “我不一定有他的高修为,但起码凭他的脑子,也不知道完成了多少旷世之战了。” “他始终是他,不是吗?” “我就不相信他韩三千能在这种情况下给我玩出花来!”黑风多少有点不服气。 对于他来说,先前他可能还真的有所担心,但现在,他已经安心许多了。 原因无他,只因为局势现在在他这边了。所以,自然而然的,在信心上来以后,他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飘飘然了。 当然,最关键的是,在如此绝境之下,他也代入过韩三千的角色之中过,可是,无论他从哪个角度来考虑,最终的结果其实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韩三千在这种情况下,那根本就没得玩。 他只有被活活困死的局面。 所以,他狂是有必然的原因的。 白衣特使想要反驳什么,又或者想要劝他什么,但话到嘴边,最终还是没来得及说出口。 从事实出发就是,韩三千确实很难再有其他的变招了。 他们基本上可以坐收钓鱼之利了。 “哎,还是小心为秒吧,毕竟我们不过区区八万人,而夜天城时,对方可足足近两百万人啊。” “是,从单兵素质来看,我们这八万人的战斗力并不比两百万人差太多,而且胜在我们人数少,更加灵活,排兵布阵上更加厉害,但是……但是那两百万人总体的体量也在那,他们都输了,站在他们当时的立场来想,他们恐怕那时候也找不到他们会输的理由和可能吧?” “那和我们现在,又有什么区别呢?” 黑风微微一愣,细细思考了片刻,摆了摆手:“老弟,你有点多虑了,不过,我也非常感激你的善意提醒,放心吧,无论如何,我都会小心谨慎的。” 见到黑风如此说,白衣特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二人回身,再次望向战场之上。 而在战场之上,按照时间来推算,第一纵队已经基本上撑过了第一阶段的攻防。换句话说,这也是到了他们应该换防的时候了。 但就在他们想要换防的时候,这会的韩三千却突然一声冰冷的冷笑。 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的目光之中,韩三千忽然一个撤身,下一秒直接就如法炮制了方才的一幕,转过身就朝着远处飞去。 第一纵队都是懵比的,但看到韩三千跑了,下意识的唯一反映也只能是赶紧去追,而准备换防的部队也只能硬着头皮赶紧跟上。 “什么意思啊?又跑?”黑风有点郁闷。 这跑过来才刚刚多久一会,这韩三千就算上个大号,那也是坑都没蹲热呢,怎么说跑就跑了?! 白衣特使望着远处离开的韩三千,一时间眉头紧皱。 这件事,越是细想,他越好像发现了哪里不太对劲了。 “特使,咱们怎么办?” 属下再看到韩三千跑了后,也赶紧跑了上来问到黑风。 部队都没有完完全全的百分百展开,如今韩三千却突生变故,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跑来询问上级。 “怎么办,当然是追了,无论他韩三千跑到天涯海角,我们也必然紧随其后,听清楚了吗?” “是!” 话一落,属下立即领命离开,不到片刻以后,整个部队已然重新开动,且朝着韩三千迅速追击而去。 白衣特使并未第一时间跟上,而是远远的望着韩三千。 直觉告诉他,这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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