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遂虽然没有说话,但很明显,自己也多少有些不太服的。 两个随从的本事他很清楚,这些年来也给他解决了很多的麻烦,他们二人联手起来的话,那更是难见敌手。 别的不说,就周勇这种大家族,如果在没有得到神级功法钱,自己的随从跟他的随从打起来,他也自信绝对不会落下风。 所以,某种程度来说,他的随从几乎是可以和那些大家族的随从相比较的,而那些只要稍微小一点的家族,他都可以说句降维打击。 除非…… “除非那个人的位置比你还高。” 那就是比周家还要大的家族。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别人招的人可能也就更加的厉害的。 但这种也只是理论上而已,因为周勇已经是这些前来参加名门店周年庆典的家族里的天花板之一了。 “为什么就不可能有比我更高级的人存在?”周勇轻蔑一笑:“曹天不懂这个道理,难道,你也不懂吗?” “人有有人,天外有天啊!” 听到这话,曹遂有点绷不住了。 周勇的为人他是了解的,不能说是个目中无人的人,但起码保持着一定的高傲与霸道。 寻常人很难近他的法眼,他认识周勇这么多年,也很少听起周勇去表扬哪家强,或者称赞哪个人强。 但今天,有点不对劲! 想到这,他急忙望向正和自己两个手下再次斗上的韩三千。 只看这一眼,他就有些慌了。 面对再次冲上来的两个随从,韩三千甚至连躲也不躲,直接右手忽然带动一股巨大火焰,一拳直接对砸! 本以为这将是双方你争我斗的时候,却不料想就在两个随从刚刚接触到韩三千拳风的瞬间。 哗! 一股强大的火焰带动着超强的风劲直接打碎二人的攻势,并转眼间便将两人直接震退。 轰! 两个人就如同大风之下的两个垃圾一样,直接就被带倒,其后从他们身边吹过。 最后,划至数米开外的墙上,猛然一撞后这才停下。 曹遂几人也能明显感到两个随从被吹走以后,一股极强的热浪扑面而来。 虽然他们实质上并没有被造成什么伤害,但他们能感受得到这股热浪所带来的恐怖力量。 “噗嗤!” 远处,被放倒的两人直接各自吐出一口鲜血,然后脖子一歪,眼睛一闭,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嘶!” 周勇也算见过大世面的人,但在此时此刻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他妈的是见了什么鬼?! 两个如此高手,居然被人如此惨败。 尽管他相信韩三千必然是胜的那个人,但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啊。 这简直就太夸张了。 “你们还要打吗?”韩三千扫了一眼曹遂几人。 曹遂又不傻,前面才有周勇的提醒,这后面对方就直接单方面来秒杀了,就算不一定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可起码也清楚了一些事情的大概。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之人。 所以,他要懂的收手了。 “看来我们是遇到高手了,对不起,我们不打了。”曹遂急忙服软。 “爹,你在说什么啊。”曹天不满,虽然两个随从输了,可并不意味着他们彻底输了啊,他们还有周天的两个随从啊。 然后加上自己身后的二十个近卫,大家一起上,怎么可能对付不了他呢? 而且,周家是大家,若是惹急了,在这贵宾后院里振臂一呼,也有的是人响应。 到时候会有更多的人出手帮助,这家伙又能如何呢?! “闭嘴!”曹遂郁闷的骂了一句,狗东西不知天高地厚,惹些不该惹的人,到了最后只会让他们难以翻身。 “爹!”曹天不满,依然想要叫自己的爹上。 眼看这逆子如此,曹遂是真的再也忍不住了。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直接响车整个巷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9_139279/737385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