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暗淡灰影后面好一会儿,都不见暗淡灰影有停下的跡象,孔羽心中不由生起犹豫。
孔羽来此目的,是在吴国郑家东边领地中找寻失踪的郑杰,现在孔羽跟踪这暗淡灰影不仅已经出了吴国郑家东边领地,还离吴国郑家东边领地越来越远。如果孔羽,再跟踪下去,怕是会耽误找寻失踪郑杰的事。孔羽犹豫着,要不要停止跟踪暗淡灰影,返回吴国郑家东边领地中。就在孔羽,犹豫要不要返回,吴国郑家东边领地时,前面的暗淡灰影停了下来,看到暗淡灰影停下来孔羽忙是跟着停下来。
停下来的暗淡灰影露出真容,暗淡灰影是一名穿着灰衣的枯瘦男子,枯瘦男子將肩上大布袋野蛮的扔到地上,骂道:“他孃的,累死老子了。爲了带你来这,害老子连御器飞行都不敢。”
隨着枯瘦男子,野蛮的將大布袋扔到地上,大布袋中传出一声闷哼,似乎大布袋中装的是一个人。
小心掩藏气息,躲在一块大岩石后面的孔羽目睹了这一切,种种跡象显示事有蹊蹺,孔羽皱眉看向透着阴冷杀气的枯瘦男子。双目灵光一闪,孔羽施展出灵目术,看出枯瘦男子的修爲是筑基阶二阶。
略等了一会儿后,一名身穿补丁衣衫的男修,从前方的树林中飘出落到枯瘦男子的面前,补丁衣衫男修修爲也是筑基阶二阶。从前方树林中飘出的补丁衣衫男修,对枯瘦男子问道:“带来了吗?”
一踢地上的大布袋,枯瘦男子回道:“在这呢。”
打出一道白光,將大布袋袋口解开,露出大布袋裏面,一名口塞布条目露恐惧的黑衣炼气期男修。
看着大布袋中,目露恐惧的黑衣炼气期男修,补丁衣衫男修阴笑的说道:“小子,你这条贱命,如果能帮我乌月教完成大计,也算是你的福分。”
看到大布袋袋口解开后,露出的口塞布条、目露恐惧黑衣炼气期男修,孔羽一怔。孔羽发现,自己见过这名黑衣炼气期男修,这名黑衣炼气期男修是楚国宋家的外戚,自己在楚国云州首府客栈老板的偏院暂住时,这名黑衣炼气期男修和另外两名楚国宋家的外戚来盘查过自己身份,孔羽记得这名黑衣炼气期男脩名字叫范荣。
听到,补丁衣衫男修阴笑说的话,范荣拼命摇头,並且嘴中发出嗯嗯声似乎在求饶。
一脚踢翻求饶的范荣,枯瘦男子骂道:“没用的软骨头。”
看到枯瘦男子生气,补丁衣衫男修笑道:“枯道友,何必生气呢?人在,遇到生命危险时,爲了活命而求饶是人之常情。枯道友,你如果处境和这男子互换,怕是也会和这男子一样求饶。”
听到补丁衣衫男修说的话,枯瘦男子两眼一瞪,说道:“苏丁,你可不要,把我和这软骨头相提並论,我枯木就是死也绝不求饶。”
想起枯木硬派的做风,苏丁夸讚的回道:“枯道友,一身硬骨比天高,是我辈修士的楷模。”
“別给我带高帽,我不喫这一套。”听到苏丁的夸讚,枯木冷淡的说道:“这次的事,能成吗?”枯木询问的看向苏丁。
“肯定能成,”知道枯木所说是何事,苏丁回道:“这件事,我们乌月教,已经筹谋十几年,这次一定能成。”
枯木说道:“楚国宋家和吴国郑家,这两家真够能忍,十几年来两家都无故被杀了近二十名炼气期的族人,並在被杀炼气期族人的旁边都有发现对方家族族人的物品,在证据如此確凿的情况下,楚国宋家和吴国郑家竟然还没有展开火拼,竟然还能安守在自己家族平静度日。”
“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寧静罢了。”苏丁回道:“我听探子说了,楚国宋家和吴国郑家两家族內,其实都有高涨的报仇情绪,只是楚国宋家的族长宋敬和吴国郑家的族长郑兴,一直压着各自族內高涨的报仇情绪,楚国宋家和吴国郑家这才能在证据如此確凿的情况下还没火拼起来。”
枯木问道:“楚国宋家的族长宋敬,和吴国郑家的族长郑兴,他们二人不会怀疑我们乌月教吧?”
“怎么怀疑?”苏丁反问道:“这十几年来,我们乌月教都是派筑基期的修士,去杀他们两家的炼气期族人,办事干净利落不留一点痕跡,楚国宋家和吴国郑家如何会怀疑到我们乌月教头上?”
枯木说道:“但,在每一名被杀死,楚国宋家炼气期族人和吴国郑家炼气期族人的旁边,都有发现对方家族族人的物品,栽赃嫁祸得这么明显,楚国宋家和吴国郑家的人难免会起疑。”
“这就是,教主计谋的高明之处。”苏丁回道:“如果只是一桩、两桩,那么楚国宋家和吴国郑家多会怀疑,是有人或势力在栽赃嫁祸。而,如果是连续十几桩,那么楚国宋家和吴国郑家大部分的族人便会觉得,肯定是对方家族在仇杀他们家族的族人,不会再怀疑是有人或势力在栽赃嫁祸。就算,楚国宋家和吴国郑家还在怀疑,是有人或势力在栽赃嫁祸,但在连续十几桩被杀炼气期族人事件下,他们两家的思路也会被我们扰乱,一时半会儿也怀疑不到我们头上。”
苏丁回的很有道理,枯木笑道:“教主,真是好计谋。”
听到枯木和苏丁的对话,大布袋中的范荣横眉怒视,同时被布条塞着的嘴中发出愤怒的嗯嗯声,显然范荣在怒骂枯木和苏丁二人。
听到枯木和苏丁的对话,让躲在大岩石后面的孔羽无意间知道了,楚国宋家和吴国郑家起冲突的真正原因。原来是,乌月教在暗中搞的鬼,得知原因的孔羽心道这乌月教心肠太坏。
得知原因的孔羽,在心中犹豫着要不要悄悄离开,毕竟自己已经知道,楚国宋家和吴国郑家起冲突的真正原因,只要自己回到楚国宋家或吴国郑家,將原因向任何一家稟告都是大功一件。但当孔羽,准备悄悄离开时,看到大布袋中愤怒的范荣,孔羽停止了动作。孔羽想到自己现在,还在爲楚国宋家当眼线,对有难的楚国宋家族人不能视而不见,孔羽只得暂留在大岩石后面,看有没有机会救范荣。
听到范荣愤怒的嗯声,苏丁阴冷的笑道:“臭小子,你还不服气吗?告诉你,如果不是要拿你的命,来完成我乌月教的大计,不然我早就杀了你。”苏丁不停踢出双脚,踢向大布袋中,得知原因愤怒不已的范荣。
“好了,”不想看苏丁虐待范荣,枯木说道:“人,我已经带来,剩下的就交给你,我先返回楚国了。”
听到枯木说的话,苏丁回道:“好。”
苏丁同意,枯木转身施展出身法,化做一道暗淡灰影向楚国方向冲去。
“等把,山洞的那小子杀了,然后在那小子尸体旁边留下你的物品后,我便会把你杀了扔回楚国,再在你小子尸体旁边留下那小子的物品,这样你们俩的利用价值就算完成。”又踢了范荣两脚,苏丁又说道:“臭小子,你看我多仁慈,死前还让你知道原因,让你明明白白的死去。”说完,苏丁打出一道白光,点在范荣的睡穴上,让范荣昏睡过去。
听到苏丁说,等把山洞的那小子杀了,孔羽心裏一咯噔,难道山洞的那小子就是失踪的郑杰?
重新將范荣,用大布袋装好,苏丁扛起大布袋施展出身法,向前方的山林行进。
此时,苏丁和枯木刚分开,二人离得不远还不適宜出手救人,孔羽施展出身法悄悄跟在苏丁后面,待苏丁和枯木间距离够远后再出手救人。
丝毫不知道,自己被跟踪的苏丁,扛着大布袋准备返回关着郑杰的山洞。心中一直,在算距离的孔羽,小心的跟在苏丁后面。
……
“火球符”
待苏丁,和枯木距离够远后,孔羽拋出三张中阶火球符,三颗炎热的火球直取前面揹着大布袋的苏丁。察觉到,身后的攻击,苏丁左闪右避躲过三颗火球。
躲过火球的苏丁,怒瞪身后的孔羽,问道:“你是什么人?爲什么要袭击我?”在问话的同时,苏丁在心中猜测,孔羽难道是吴国郑家的族人?
“水箭符”
根本不回答苏丁,孔羽又拋出三张中阶水箭符,三道水箭射向揹着大布袋的苏丁。三道水箭射来,揹着大布袋的苏丁跳向左边,躲过射来的三道水箭。
“金刀符”
苏丁跳向左边,孔羽跟着拋出三张中阶金刀符,三把金刀飞砍向揹着大布袋的苏丁。
在心中,已认定孔羽是吴国郑家的族人,苏丁將肩上大布袋往旁边一扔,然后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把黑色羽扇,挥黑色羽扇一扇,扇出一股黑风將三把金刀吹飞。
以灵目术看出,孔羽的修爲在筑基期二阶,苏丁自语道:“符修,有点难对付。”因爲孔羽接连拋出符篆,所以苏丁很自然的认爲孔羽是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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