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夜璟寒嗯了一声:“湖心苑是你母亲在相府的时候住的地方,爲的便是远离你爹和他后院那些鶯鶯燕燕。”
凤倾羽瞭然,原来如此,看来孃亲很討厌凤岐霄那些小妾纔是。
夜璟寒望着凤倾羽,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在你母亲离开之后,你爹確实花大价钱请阵法师在后山设置了阵法,但並非单纯爲了缅怀她,而是你母亲离开之前,在裏面设置了杀阵,除了身负她血脉之人,其余人等,入之必死!”
凤倾羽有些惊诧的望着夜璟寒,对於这些事情,她是真的一概不知,凤岐霄也从未提起过。
“不知宸王殿下是如何得知?”
夜璟寒淡漠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寒意:“八年前,我还未离开青阳城时,曾被人追杀,误打误撞闯进了湖心苑,被你母亲的杀阵所救。”
当时追杀他的十名高手尽数被杀阵碾爲齏粉,不知爲何,重伤的他却生还下来,之后在湖心苑养伤半月,直到伤势痊癒纔出来。
当时在湖心苑的时候,不经意瞥见了竺凌散落在书桌上的隨笔,这才大概知道一些密辛。
凤倾羽清澈的眼直视夜璟寒,一副豁然开朗的神情。
“所以,你不拒婚,便是因爲我母亲的杀阵曾经救过你?”
夜璟寒一愣,关於这个问题,他自己也回答不上来是爲了什么,只知道起初,对於皇帝的圣旨,他是不屑在意的。
“或许吧。”夜璟寒淡淡回答。
凤倾羽松了口气,既是救命之恩,就好解决了:“其实宸王殿下大可不必这样,你也说了,我母亲的杀阵只是机缘巧合救了你,我也不需要你以身相许来报恩。”
夜璟寒额角突突,淡漠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我?以身相许?”
驾车的南风听到以身相许四个字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凤四小姐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都敢说。
主子那等身份尊贵的人物,连叱云国的皇位都不屑看一眼,竟会以身相许去报恩?她还真是敢想。
只听得马车內,凤倾羽的声音再次传来:“此次叱云堂会,你送我长古,就当两两抵消了吧,那一纸赐婚宸王殿下也不必在意,若是有心仪之人,娶回去便可。”
望着她毫不在意的神情,夜璟寒心底有些烦闷。
“你討厌我?”
凤倾羽立马摇头:“怎会?宸王殿下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实力高强,任谁都討厌不起来吧?”
夜璟寒听闻,突然凑近凤倾羽,双手撑在她身侧,將她逼的贴近了身后的车身。
“那你爲何还要我去娶別人?”他声音低沉內敛。
凤倾羽一噎,美目中闪过一丝慌乱,她伸手推了推夜璟寒健硕的胸膛,“宸王殿下还请自重。”
夜璟寒坐起身,即刻恢復之前的仪態。
仍旧是一脸禁慾淡然的模样,似乎刚纔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凤倾羽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角,再次说道:“若我未记错,宸王殿下大我十岁吧?正值年轻气盛的年纪,想必后院娇妻美妾数不胜数。”
“我如今不过十三,年岁尚小,谈婚论嫁委实太早,再者……”凤倾羽直视夜璟寒淡漠的瞳眸,“我凤倾羽虽貌不惊人,却也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是让我跟別的女子共事一夫,我寧可不嫁!”
在她看来,皇室之人大多滥情,绝非良人。
夜璟寒脣角微扬,漾出好看的弧度,黑曜石一般的眼裏泛着柔柔的光,世间万物都彷彿在这种笑容下失去了色彩。
他也不知爲何,明明只跟她见过几次面,她越想將自己往外推,他就越不想如她所愿。
“本王虽已到婚嫁之龄,却並未到飢不择食的地步,后院至今空悬。”顿了顿,他又说,“婚,我不会退,但若是哪天你觅得良人,可以来北漠找我。”
凤倾羽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见马车缓缓停了下来,南风撩开车帘望向她:“凤小姐,相府到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9_139008/528001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