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枣红马飞弹,哪见另匹马有动作,只一回合,那匹马已倒地,前蹄弹吧弹吧,不动弹了。
这下嚇坏了所有马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地往外跑。
大门早已打开,很快都跑出了院子。
路平刚纔落下来,摔的很重,咬着牙站起来,用飞手点穴在牵制枣红马,不然伤的还会多。
路平彻底明白了师傅让消除枣红马的用意了,原来这马还有一股邪力,一旦释放出来,对人和物都是伤害。
刘广和赵阔已把刘芸和赵夏月,搀扶进了诊室,牢牢地关上了门,透过窗户玻璃往外瞧。
怪三已经钻进了车裏,看见院內没了人和马,顿时感到了危机,立刻启动车子,调转车头,踩油门,猛地向院外冲去。
迟了一步,枣红马在和路平较劲的过程当中,感觉身后有东西过来,斜过身子,后蹄一勾一甩,把近处的电动车甩起来,砸了过去。
电动车飞起,在空中翻腾一下,再落下时,正好砸在发动机盖子上,立马车子熄火,滑行出院门。
好在车子没有起火爆炸,倒是把怪三嚇傻了,有人把他弄下车的时候,半天缓不过神来。
这些骑手都是年轻人、壮汉,刚纔虽然嚇得够呛,但稍微一缓神,又来了精神,都不愿离去,都想看个究竟。
有人过来,又把大门轻轻关上,上锁,还有人把门卫裏的孙强保护起来,爬上墙头观看。
“嘀嘀……嘀嘀……”
从乡村公路上拐进来一辆车,没走几步,停下了,司机按响了喇叭。
现在是有一点声响都会惊扰枣红马,这更费路平的功力。
路平知道,不能这样长期坚持下去,人力总不比马力,耗时间,路平必败。
路平想着,如何才能扳倒枣红马?
车裏的司机见没人理会,自己下了车,喊着要见牛柱。
牛柱跑过来,问:“两位重伤兄弟怎么样了?”
司机说:“你还不知道吗?你还问?给谁打电话都不接,干什么呢都?”
牛柱说:“哎呀,本来早就该结束了,你看这时间耽误的,让你们受累了。”
司机冲着车喊:“你们俩给我下来吧,別装了!”
后车门打开,两个头上缠着绷带的人,走了下来。
“发生什么了这是?裏面在干什么?”
“事情是不是办成了,我们的医药费路平给出?”
“出什么呀出?我们到医院就跑出来了,这绷带是我们自己缠的!”
另一个去拽头上的绷带,咧嘴喊:“哎吆嗨,缠的够紧的哎,这哥们!”
“比赛的事谈成了吧,不让枣红马上?”
牛柱说:“先別说了,先看会,一会你们就知道了啊。”
牛柱说完就走,三个人傻傻呼呼跟着。
路平一边想,一边起身,一个飞跃,来到了马的身边,左手抓马耳尖,右手掌击伏兔穴。
路平飞身到了之后,两手配合,双双出力。
就这么猛地一下,枣红马身子歪斜,倒地。
路平收回架势,想稳稳站立,却不料,身子抖动一下,感觉浑身乏力,要跌倒。
“这个法,只能缓解10秒,怎么办?”
路平在心裏告诫自己,而后,再想发力,浑身痠疼,无力可发。
路平无意间,用手捂了一下胸口,按到了吊坠,心臟猛地跳动了两下,突觉有了些力气。
路平突然举手发力,又在马身上的几个穴位,施展了一番。
路平长长出了一口气。
路平知道,这马要再恢復体力,和他纠缠,须十分钟以后。
也就是说,留给路平的只有十分钟时间。
这已经是到了最后时刻。
要在十分钟之內,消除枣红马的神力,还是没有想到办法。
路平想到,关键的时候,必须静下心来,也许师傅早就暗示了办法,只是自己没有留意罢了。
路平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气憋在嘴裏,慢慢呼出,藉着呼气,头脑裏闪现。
路平在留意,一切和枣红马有关的信息,也是回忆的信息,平常人都有,就看你记性的好坏。
路平在想到一条信息时,感觉心臟有些微跳,开始重复、放大这条信息。
曾经,枣红马驮着路平来到雕嘴崖,在雕嘴崖的下面,在找到鬼仙硃砂之前,枣红马的脖颈处,突然变红。
因爲变红,提醒了路平看向雕嘴崖脖颈处,发现了缺的这味中药。
那么,枣红马的脖子变红,当时看来是提醒,现在呢?
“现在呢?”
路平在心裏问自己,接着,他大胆地猜测,是否就是这个提醒,能消除枣红马的神力?
路平呼出了刚吸进口內的最后一口气,再深深吸了一口,用手顺出吊坠,再看鬼仙硃砂,有变化。
鬼仙硃砂的钥匙没了。
那片树叶钥匙飞走了。
路平立刻转身,跑进了煎药室,把鬼仙硃砂全部摘下来,对,必须全部摘下来,没有了树叶钥匙,就是让你全部用完。
路平悟到了这一点,按照他的悟法在这样做。
路平把整个剩下的药,放进煎药器,倒上一些水,开动开关,找来一个瓢,在等时间。
这个瓢是老妈存下来,放在这裏的,放在別人家,不会有。
爲什么要使瓢呢?
顺手。
五分钟过后,路平把药汤滴进瓢裏,小心地端着出门。
这是需要走路功夫的,不小心,药汤一洒,白瞎了。
路平走路在算计时间,慢了不行,需要稳而快,这一走,路平还是要感谢郝师傅,在雕嘴崖上训练过他。
路平在还剩下一分钟的时间裏,来到了马头前,把瓢往马头前一举,马嘴自然张开。
“咕咚……咕咚……”
两口下肚,马吧嗒吧嗒嘴,晃晃头,闭上了眼睛。
“哈哈,你的悟性极高,终於找到了消除马神力的方法,而且,如果不是这瓢,这马根本就不喝啊,师傅恭喜你!”
路平的耳边响起了狼师傅的声音,路平立刻起身,把瓢踹进了怀裏,来看枣红马。
枣红马睁开眼睛,突地起身,前蹄刨了两下地,打了一个响鼻。
“嘶……”
路平飞身上马,骑到了大门口,喊:“孙叔,开门,之前的枣红马回来了,让它出来认认亲,和赛马们亲热亲热!”
场內响起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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