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命神医_第187章 梳理思绪,来访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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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平这顿饭喫的特別香,喫完饭精神头倍增,溜达到院门口,来看望孙叔,对孙叔充满了敬意。
    吃了一顿饭,这几位家大人,没闲着,比他喫饭还忙,你一句我一句,都在抢着向他汇报。
    不,有时候是汇报,有时候变成了讲故事。
    像是在讲別人家的故事,讲远古时期的故事。
    怕嚇到路平,但独独孙叔勇拦飞车一段没有省去,说的当事人路顺宝,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路平大概瞭解到了,他在药库睡着时,诊所裏发生的事。
    唉,说什么呢?最大的伤心还在魏老爷子头上。
    怀念一个人,最怕在细节上,你的思绪散不去。
    那份真实。
    那份真情,眼泪是冲刷不掉的。
    有时是越冲刷,情感凝聚越真、越实,构成了一个氛围的小世界。
    魏老爷子把他的世界带走了。
    能知道他的世界点滴的,纔有了怀念。
    路平又增加了一个氛围,就是在別人的敘述中,头脑裏自然展开了想象,一位高龄人,要躺棺材裏回去。
    这可不是自私,这是自我能量散发出的一点爱。
    一点,因爲只有一点了。
    一点就是全部。
    路平一顿饭,吃出了老人对他爱的味道,香啊!
    不会是別的词,香是自我满足。
    你满足了,爱你的人,纔会满足。
    有爱的存在,感染了路平。
    这个昔日废材,下山有了神医光环,心灵上也成长了。
    再谈换命,已经不是好奇、好玩、无所谓了。
    但,接下来的换命,从情感上,他和之前会不一样。
    路平上去握住孙叔的手,把胸脯贴上去,拥抱了一下。
    方式简单,说了一句话,没有提职加薪。
    说的一句话是:“大爷,把大门上的牌子摘掉,来者不拒啊。”
    路平说完,匆匆走回诊所,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在头脑中,回忆和整理医书。
    没了狼牙针,他应该有本领。
    神医是自己创出来的,也是病患好了之后的口口相传。
    路平坐回诊椅上,想进入一种状態,不是很容易。
    给他套系统吧,多省事。
    路平没有,没那个福分。
    路平一闭眼。
    不回到雕嘴崖,什么都没有。
    回去,会有。
    路平开始闭眼,渐渐进入思维……
    奇怪,怎么还在诊所,魏老爷子也在?
    原来是那个残品治好了魏老爷子的昏迷!
    还有,还有,是枣红马阻止了汽车的碾压!
    饭桌故事是真实的,又给他真实了一次。
    枣红马背上驮着赵夏月,如果不是赵夏月,枣红马没这个神力。
    能把小卡控制的好好的,要什么角度有什么角度,要什么效果有什么效果,比人的意识还快。
    人的意识。
    当然,特別指赵夏月的意识。
    路平深入探討,探討出了,是赵夏月爱马,马的感应回报。
    不,好像错了,好像有点偏差。
    因爲,爱马的人实在太多了,爲什么偏偏选中了赵夏月?
    因爲……换命!
    那天那个霹雷不是特意要劈死谁的霹雷,是正好赶在了那个区域。
    那个区域,骑在马背上的一个高物。
    还嫌自己不够高,又把自己手裏的马鞭举了起来。
    赶上了那个雷,霹下来。
    结果怎样?
    结果是那马昂起头来,去接。
    去主动接住了那雷,带着两股撞击云的凶狠的霹雷。
    马头再昂起,也超不过马鞭的高度,爲何能抢过来,挨在自己头上,因爲有狼牙针的威力,变成了马的神力。
    马用命换回了赵夏月的命。
    换命!
    路平一共治好了两匹马的马腿,使用了两次狼牙针。
    这匹从出场到换命完结,时间太短,暂且忽略它的名字。
    另一匹是熟悉的枣红马。
    这匹马在换命的那一刻,把对赵夏月的一种感情,对人的一种感情,瞬间转移到了枣红马身上。
    枣红马只认赵夏月一人,基於此,也有偏差,只记住了对赵夏月的感情,忘记了对人的感情。
    也不是完全忘记,后来救儿马蛋子,带路平去雕嘴崖,是片刻的记忆。
    思绪带路平进入到这一层,说明路平有能力做一个选择:一个是消除枣红马的神力,一个是恢復枣红马对人的记忆。
    现在的答案很单一,狼牙针已被徒弟带走,不再拿回,可以把一个问题再分解出来两个,既恢復不恢復?
    恢復是勾。
    不恢復是叉。
    各有利弊。
    勾的好处:是人人都可以拥有这匹马,神力爲大家共享。
    勾的坏处:人与人之间的关係复杂,你爭我夺,会出人命,不止一条。
    叉的好处:赵夏月永远是公主,少了外人的勾心斗角。
    叉的坏处:专一就是短命,最终会害了赵夏月。
    怎么办都会和人命牵连。
    路平难办。
    这是路平惹出来的祸,难办也得办!
    “啪!啪!啪!”
    一阵急促的拍桌子上,把路平从思绪中唤醒,他抬头一看,是刘芸。
    “別睡了,你都睡了多长时间了,还睡?”
    “没有啊,我刚刚……在思绪……算了,刚眯瞪着,你拍桌子就把我拍醒了,好在,你不是半截把我拍醒,谢谢啊!”
    莫名其妙!
    刘芸说:“我这么着急赶来,找你有事!”
    路平说:“说吧!”
    刘芸说:“你真是不关心我,我还以爲你走丟了,睡过去了呢?看你的精神头挺好,诊所裏什么事也没发生,是吧?”
    路平不明白女孩子事都多?
    刘芸的第一句话他就没听懂,什么叫不关心她?怎么纔是关心她?爲什么要关心她?
    接第一句的那些话,这会忘记了。
    关心病人是应该的,必须的!
    路平伸手,要去给刘芸把脉。
    看刘芸不明白他的意思,没反应,摇头苦笑。
    刘芸说:“好多好多事呢,我就不提了,我从最急,最当紧,最需要你解决的事上说起。”
    路平点头,点了不是一下。
    三下。
    刘芸说:“就这样点头回答我,我问你,你把狼牙针放在魏友善老爷子的棺材裏了,是让老爷子带走的吗?”
    路平点了一下头。
    “错!点三下,一下不算!”
    路平点了三下头。
    刘芸苦笑,什么问题也不想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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