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命神医_第180章 玩一个迷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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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石子正好打在酒瓶上,发生一声“当”的响声。
    躺倒在地的人,无反应。
    两个人悄悄上前,刘永拿绳子头往两人中间一撇,把酒瓶子甩倒。
    路哨又做了一个加强版,学了一声狼吼。
    “嗷……嗷……”
    不见人起身。
    路哨大着胆子走近,一听就明白,两个人在呼呼大睡,定是盒饭裏下了睡觉的药。
    路哨退了回来,说:“给咱俩创造了一个好机会,用不着老鼠了,你刨我挖,很快就得手。”
    刘永犹豫了,说:“掘祖坟啊?这事干不得,我看还是算了!”
    路哨急了,说:“这话怎么说呢?过去偷是咱俩偷的,现在还,当然也得咱俩一起还,你想赖账是赖不掉的!”
    酸不溜老大的威望已经没了,他看着路哨,看不清路哨的表情,但清楚,路哨爲了他哥是拼了。
    “別墨跡,快点!快点!”
    小爬虫说着,从揹包裏摸出一把小镐和一个摺叠铲,递给了酸不溜一件。
    两人准备好傢伙,摸索着来到新土坑前,刚要开干,远处路面上有车灯一晃,嚇的两人赶紧离开,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观瞧。
    车灯不是很亮,灰蒙蒙的,像是罩子前被布料给遮住了,方向对,是直奔这裏来的。
    果然有大动作!
    两个人立刻警觉,路哨回去拿上老鼠笼子,刘永收好镐和铲,再往远,远处有一棵高树。
    两个人爬上了高树,在树杈前做了一点伪装,防止车灯照过来,直接暴露。
    小爬虫和酸不溜又干起了老行当,肉松饼干一喫,望远镜一举,像是忘记今晚来干嘛来了,观察別人有极大的兴趣,感到爽。
    车子从公路上拐弯,在草滩上顛簸,是抄了一个无路的近路,直奔这裏而来。
    走近一点,望远镜看出,这是一辆挖掘机,劲头很足,一进草滩,开的很猛。
    “这是要平坟来了?不对啊,坟头没起呢?”
    酸不溜说着,把望远镜递给了路哨,路哨看了一眼,咂咂嘴,说:“魏大财主鬼心眼子多,肯定要搞点什么?”
    酸不溜说:“那坏事了,这大挖掘机一来,咱的小老鼠不好使了,我不是看不起你啊老弟,老鼠肯定斗不过挖掘机!”
    小爬虫说:“等机会吧,看来都是爲这狼牙神针来的,谁抓着机会,谁就胜利啊!”
    酸不溜应道:“说的对,咱只能求个巧妙。”
    小爬虫笑了,说:“对,投机取巧!”
    酸不溜拍了一下小爬虫的脑壳,说:“词用错了,咱们今天是正义之举,让路平哥发挥神医威力,解除病患痛苦,所以,等着吧!”
    等着吧。
    多少让小爬虫心裏憋得慌。
    挖掘机离的很近了,挖掘机遇到了一个小沟坎,车身一晃悠,在捂住的车灯的余暉裏,能看到挖掘机的手臂高高举着。
    “剷斗裏肯定有东西!”
    小爬虫说着,把望远镜递给了刘永。
    酸不溜接过来,举起望远镜一看,车灯熄灭了,接着是车的轰鸣声,说明车子是在加速前进。
    两个人习惯性地屏住呼吸,心裏已经猜到个八九不离十。
    小爬虫说:“魏财要搞移花接木!”
    酸不溜说:“不会用词別用词好吗?看你这学问,这叫一齣戏,戏名叫‘狸猫换太子’,会唱不?”
    路哨听说过这个戏,但不会唱,摇头。
    挖掘机到了,到坟墓前停了下来,驾驶室的门打开,下来一个人,走到躺倒的两个人身边,一个人身上踢了一脚。
    来人围着坟墓走了一圈,又用步子测量测量,回到车上,拿出了一沓纸,到坟头,半蹲着身子,点燃。
    藉着火苗的燃烧,酸不溜的望远镜险些扔了,立刻递给小爬虫。
    小爬虫一看,能看清这个人的脸,也是大喫一惊!
    这个人不是魏财,是张贵,外号肉槓张。
    “有钱能使鬼推磨啊,肉槓张也来添乱了,看来今晚出师不利!”
    小爬虫嘀咕了一句。
    酸不溜知道小爬虫胆小,爲了给小爬虫壮胆,他轻声说:“开肉槓的有啥了不起,杀大牲口行,未必杀的了你的小老鼠!”
    路哨一撇嘴,说他可以,但说他的宝贝老鼠,他不高兴。
    张贵烧完了纸张,唸叨几句,让魏老爷子跟他走,別怪罪,给他安个新家,类似的话。
    张贵上了挖掘机,放下了剷斗,把剷斗裏的一个棺材放在平地处,开始调整车的姿势。
    “你猜,棺材裏有物没物?”路哨问。
    “以财主的性格,应该有,他断定路平必来取针,所以肯定做的一模一样。”刘永答。
    “拉倒吧,你越说越瘮人呢怎么?我看是空的,他没时间做,也买不来一模一样的人,又是死人。”路哨分析说。
    “要不咱俩打赌?”
    “好,赌什么?”
    “赌下馆子,谁输了谁请客!”
    “我现在给我哥干,输贏都我请,你羡慕吧。”
    财大气粗怎么的?酸不溜不服气,说:“別看你杀生,抓动物有一套,分析这事你还得听哥的,哥跟你说啊,棺材裏要不放物,路平来了一看没有,不是还得找吗?万一找到呢,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白来一手嘛!”
    路哨急了,说:“少诬赖我哥,我哥不是那人,根本不来就!”
    刘永说:“也对,那裏面就是空的,放点大石板也说不定,除了你哥,糊弄別人好办,只要把真的藏好,这个管它呢,愿刨刨去吧!”
    都是年轻人嘛,好久没在一起了,斗嘴解气。
    挖掘机已经开挖,几下,魏老爷子的棺材被挖了出来,剷斗给移出来,放到了一边,再去铲刚卸下的棺材,放进土坑裏,来回一拧,把土填好。
    剷车再次剷起魏老爷子棺材,开出去一段距离,张贵下车,车上又跳下一个人来,手裏拿着柳条枝子和铁杴,回到坟墓处,有一个微弱的手电光照着,开始了恢復原样的处理工作。
    两个人干的很起劲儿,坟墓那块好修整,最费功夫的是挖掘机站立的地儿和走过的地儿。
    不一会儿,两个人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了。
    藉着微光,小爬虫看清楚了,另一个人是张龙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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