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顾北北的话后,五人顿时开始面面相觑。 卖衣服还能怎么卖? 当然是来一个人,要什么就给她什么了! 从她们的表情里,顾北北就知道她们在想什么。 当即摇了摇头:“不对,你们想的都不对!” “若是卖衣服那么轻松,所有人就都出来卖衣服了。 你们家里有不少也都是乡下来的吧!当初在家也应该有过卖菜的经历。 可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卖菜的人也有不少,有的人卖的多,有的人卖的少。 有的人早早就卖完了,可你蹲到中午也只能将剩下的菜带回家。 我说的对不对?” 五人点了点头。 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明明自家的菜长的更好,比其他人家长的也更水灵。 可每每先卖完的都不是自己。 顾北北:“这就是销售手段的不同了,我这批衣服不算少,从羊城带回来也是费了不小的工夫的。 所以怎么将东西又快、又高价的卖出去,才是我想要的。 这也是我让你们来的原因。 从现在开始,我要对你们进行简单的培训。 比如衣服的价格,简单的搭配样式,推销的话术,以及售货的态度……” 接下来的五个小时里,顾北北一直在给几人讲授着。 慢慢的,大家也从原来的不以为然到后面的津津有味。 甚至还有人拿出纸笔来写写画画。 真是没想到,一个卖衣服里面竟然还能有这么多的学问。 就连黄安年都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 他有过贩卖东西的经验,所以在其它人还有些懵懂的时候,可谓是一点就透。 别的还好,就是在服装的搭配上有些摸不着头脑。 好在这次顾北北买的衣服样式不算太多,黄安年还能将她搭配的那几件提前硬记下来。 卖货吗! 可能有的时候,客人只想买一件衣服。 但等到售货员替她搭配好,并且在上身效果不错的情况下,还是会有人忍不住心动。 哪怕只有三分之一的人动摇了,顾北北就有可能多成交一单。 “好,今天的培训就算是结束了,很高兴你们全都通过了我的考核!” 看了看逐渐暗下来的天,顾北北放下手里的粉笔,笑着对几人说道。 真的??? 五人大惊,之后纷纷激动的攥紧了手掌。 这次的机会对她们来说真的很重要! 别看只有两块钱,可只要干上五天那就是十块。 给家里添点油水还不是绰绰有余。 不过有人心思更活络,一下子就想到了潜在中的好处。 这女老板年纪轻轻就组建了自己的班底,还敢远去羊城,所图肯定不小。 这卖衣服的活计也不是一锤子买卖,以后可还会有! 到时候她们就是老人了,远比其它人的机会更大。 顾北北:“基本的东西你们都已经学的差不多了,不过也不用担心,明天我会跟你们一起。 等到你们真的熟练掌握了之后,我才会撤出来。 好了,都先回家吧,明天中午到我说的地方集合。” 几人告别一声便走了,只是在出门的时候神情还是有些恍惚。 这时,黄安年走到顾北北身边:“老板,她们真的行吗? 都是第一次接触这些的,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顾北北没有回头,淡然的回答道:“会不会出什么岔子?当然会啊! 你当时不也是什么都不懂吗?可谁都有成长的一天。 别看她们刚才模拟的时候状况频出,到了正式售卖的时候,只会出更多的错! 但只要跨出这一步,新人总会变成熟手的!” “啊……啊?”黄安年张大了嘴巴,眼睛瞪起。 老板刚才说什么,不会是他听错了吧! 那要是照老板这么说,明天岂不是完了。 见到黄安年这副样子,顾北北直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见此,黄安年心里的慌乱逐渐平复了,埋怨的说:“老板!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那可是一万块钱啊! 这么多年自己虽然也攒下了一些家底。 可见顾北北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并不,她都快哭了)将钱全投了进去,他还是挺咂舌的。 所以对于她这种一点都不着急的模样,黄安年真是替她愁的头都要秃了。 毕竟他们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顾北北好了他才能好。 “我可没在跟你开玩笑。”顾北北勾了勾唇。 “嫂子在里面呢是吧?” 黄安年愣了一下,怎么突然说到这了! “对,我媳妇也在,我就是想让她出来历练历练,帮帮忙。” “你看,我都能听出来,你话里跟本都没能指望嫂子能做好。 毕竟她也确实没怎么出过门,其它人我估计也跟她差不多。 那你又凭什么认为,单凭几个小时的培训这几人就能在人群里左右逢源,一点错都不犯! 那才是不可能的,所以我真没跟你开玩笑。” “那您的意思是……” “都说了,这是第一次,我有时间、也有试错的成本。 刚才那里面有几个好苗子,把她们培养起来,为以后做准备,才是我们这次最大的收获! 实在不行,明天卖货的时候不是还有咱们两个呢吗? 刚才我看你听的挺认真的,黄大哥不会是怕明天搞不定吧!”说道这里,顾北北似笑非笑的看着黄安年。 也是! 这几人本来就是新手,是顾北北找来做临时工的。 大致的方向上,还是要自己跟老板来。 明天就算有什么岔子,不也有自己在呢吗? 那这还有什么好但心的。 自己在外面闯荡了这么多年,总不能被一点小麻烦给难住了吧! 黄安年大声笑了起来:“是老黄我着相了,还是老板你聪明。 放心,我知道明天该怎么做了!” 顾北北顺势点了点头,笑而不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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