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顾北北看了看白雨寒。 却没想到,她那张一向清冷绝尘的脸上,竟突然多了几分呆萌。 顾北北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醒过神来的白雨寒羞红了脸,但面上却绷的直直的。 “嗯!多谢了。” 知道自己让她不自在了,顾北北也不多留,再加上时间也不早了。 便叮嘱白雨寒这几天一定要将药抹上,转身就离开了! 等到顾北北走后,白雨寒看着手里的奶糖,不知不觉神游天外。 还是外出回来的郑萱等人推醒了她。 “怎么了雨寒?脚又疼了吗?” “嗯?”看清是谁后,白雨寒重新恢复原本的神色:“没事,已经不疼了。 刚才北北给我拿了些药,我一会就涂上。” 这时郑萱也想起来了,之前遇见顾北北的时候,她确实说过她那里有药。biqubao.com “是吗!那就行,要不要我帮你。” 白雨寒摇了摇头,她这是伤在脚上,又不是手或者什么摸不到的地方。 再说了,让人帮她涂药也不太好意思。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弄好,你们抓紧休息吧!” 见她脸上没有勉强,郑萱便放弃了! 另一边,顾北北正回去的路上,却突然听到前方出现了谈话声。 “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好,让你这么嫌弃……” 听到这话,顾北北脚下急刹,躲在墙后一动不敢动。 不是她想要偷听别人的隐私,实在是现在出去不是个好时候。 顾北北就是想偷个懒,所以找了一条近路。 她要是想回宿舍,就势必会出现在前面那人的面前。 到时候彼此间肯定会很尴尬。 说话的还是个女孩子,顾北北觉得她还是躲起来比较好。 所以顾北北干脆躲在墙后,等到人走了再出去。 墙后的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附近还有其他人。 顾北北最先听到的是一道女声。 女人说完后,似乎是伤心极了,开始慢慢抽噎起来。 顾北北看不清那人的样子,也不知道长的什么样。 可人家都这么楚楚可怜了,对面的人也能忍心拒绝! 结果随后的一道声音让顾北北彻底傻眼了。 这不是她们裴大教官的声音吗! 意识到是谁后,顾北北反射性的缩了缩脑袋。 可千万要藏好,要是被裴时看见了,她估计就惨了。 而那边的裴时,看着眼前双眼通红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语气冰冷,听的人心生绝望。 “于同志,我之前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跟你是不会有可能的。 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呜呜呜--” 裴时皱了皱眉,每次都是这样。 被自己拒绝后就一直哭,哭过后下次还继续来。 “这里是部队,就算是于副军长也不能违背队里的规则,我知道你是来看于夫人的。 但看过了后就请马上离开,军区重地,外人最好少些逗留。” 于倩倩都愣住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他竟然敢这么说她,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一旁的顾北北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裴时说话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这可是副军长家的千金啊!要是把人惹急了,也不怕被穿小鞋! 于倩倩也是这么想的。 事实证明,裴时还真不怕他。 裴家虽然跟那几个顶尖世家不能比,但也算是一流的豪门了。 于父虽然身居高位,但反过来讲,权势越大盯着他的人也就越多。 裴时可是裴家这代最有出息的孩子了。 人家那一身的军工可不是白来的。 于家绝不会想不开去徇私。 于倩倩也是爹妈从小娇惯到大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要不然于父也不会纵容她,一次又一次的来部队,显然也是很满意裴时做自己的女婿的。 可于倩倩忍不住了,就算是平时裴时对她再冷着脸,也没有像今天说的这么重。 自觉被伤了自尊,当即捂着脸抛开了! 见人走了,裴时不但不担心,反而还送了一口气。 但随即他的脸色就是一沉,眼神不留痕迹的瞥过了一旁的墙角。 躲在墙后的顾北北并没有看到裴时的动作,只莫名的感觉脊背一凉。 没过一会儿,就听到一连串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顾北北这才探头出来,果然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她拍了拍胸脯,以后这种事还是少点吧,太刺激了。 刚想看看时间,才发现,手表早就被自己放进空间里了。 还不是因为总有人莫名奇妙的看自己的手腕。 顾北北觉的太引人注目了,再加上军训万一有什么磕磕碰碰也不好。 所以就放了起来。 宿舍里人来人往的,放在柜子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不见了。 还是空间里比较安全。 这只手表不是顾北北买的。 虽然她现在的钱也能消费的起,但顾北北还是舍不得,一只手表怎么的也要大一百了。 她的钱都是要花在刀刃上的。 至于她现在带着这只手表,其实是别人送的。 这就不得不提一句黄安年了,有能力、情商高还会办事。 这表就是他送给顾北北的,美名其约,是送给顾北北考上京大的贺礼。 这份礼可真是不小。 要放在以往,顾北北是肯定不会收的。 她跟黄安年只是有着生意上的往来,平白无故受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 到时候万一有什么麻烦呢! 但现在不一样了,黄安年是为顾北北办事的,她是他的老板。 收下这只手表,一来是为了安黄安年的心。 人家凭着她一番话,就大老远的跟她来到了,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市。 还拖家带口不说,还帮她拉拢了一干兄弟。 这些人冲的可不是她顾北北,是信得过黄安年。 这也从侧面反应出了,黄安年这人是有点赌徒性子在身上的。 收下这只手表,表明顾北北不打算跟她太客套。 二来,也是她没把这一只手表的事情放在心上。 人情吗!就得有来有往。 等以后顾北北再回礼不就行了。 果不然,见顾北北收下了手表,黄安年的脸上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 跟顾北北说话的时候,也比以往更加的热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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