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斯罗萨-斗牛竞技场的选手休息室内。 部分参赛人员看着这两个瘦小的老头在那里哥哥来,哥哥去的。 完全不敢相信他们刚才撂倒了角斗场里的明星剑斗士斯巴达恩。 “喂喂喂,不是吧,斯巴达恩真的被干掉了?” “两个小老头?!” “怎么可能啊,斯巴达恩可是角斗场里的...明星剑斗士之一啊...” “但刚才看得真切啊!长头发那个老头随意一掌就挡住了斯巴达恩的拳头,花衬衫那个更吓人,直接把斯巴达恩抡起来砸地上了!!” ....... 路飞说又说不过,气死了,他是真想听白运喊哥哥。 而这时,穿着铠甲的工作人员过来了,对着白运和路飞就说道。 “喂!你们两个,就是你们两个吧!” “闹出这么大的骚乱!” “马上离开这里!!你们失去比赛资格了!!” “哎哎!!” “像你们这种在比赛开始前就玷污神圣竞技场的流氓!!绝对不允许进入!!” 好家伙儿,对方先挑事,把错全砸他们身上,这白运能忍? 而当白运刚要开口时,一把斧头就飞了过来,砸在了白运,路飞两人和工作人员中间。 “你少插嘴了!呆头鹅!!” “先挑起事端的是那个大块头,要剥夺资格也是先剥夺他的!” 白运和路飞向斧头飞来的方向看去。 有三个人。 一个在后面,是个面容慈祥的驼背长者,秃头,没有头发不说,头部中间还凹了些下去。 两人毕竟年轻的在前面。 左边那个留着橘色长发,上半身没有穿衣服,只披着绿色披风,右手手臂佩戴盔甲,左臂有骷髅似的纹身,嘴里缺少几颗牙齿。 右边那个,棕色皮肤,厚嘴唇,留着凌乱的深棕色短发。没穿上衣,配戴波浪领的深绿色披风。下身穿着条纹灯笼裤,绑红色腰带,脚下靴子,左腹有着数字“13”刺青,拿着一把缀有环饰的关刀。 路飞不认识。 白运记得的也不多,就知道他们是花之国的“青椒家族”,后面那个秃头老者就是上一代首领,就叫青椒,是上个时代悬赏5亿的强者,练得的是“铁头功”,本来头骨和头皮是锥起来的,但卡普老爷子的一段战斗中,被卡普的铁拳硬生生砸得凹进去。 本来,青椒是把财宝都存放在冰川之下,每次要拿钱就用脑袋把冰川磕出一个洞,但随着脑袋被卡普一拳打凹了之后,就砸不动冰川了,所以,他恨卡普,并表示恨他恨到孙子那一辈,巧了,路飞就是卡普孙子。 其他的选手也知道他们这个青椒家族的大名,充当氛围npc的惊叹着,也顺便介绍了其他两人的名字,拿关刀的叫蔡义,橘色长发的叫布武。 ........ 三人来到了白运和陆过这边。 路飞礼貌道谢,“谢谢你们帮我说话啦!” 蔡义一脸无所谓的回道,“那种客套话就免了吧。” 但他话却没完。 “真是...那种客套话就不用了...” “就算不说客套话也没关系...还跟我们说什么客套....” “你倒是把那句话收回去啊!!臭老头!!” “哇!!” 没人说什么,他自己说着说着就生气,朝着路飞就要抓来,这给路飞吓一跳,突如其来的,且并不带恶意,见闻色没有反应。 他的弟弟布武连忙拉住他。 “不用拒绝到这种程度啦!大哥!!” “不好意思,我家大哥是个容易感情剧烈波动的人...” 布武解释道。 蔡义从拒绝已经变成了骂人了。 “别特么再给我道谢了!法克鱿!!” 还竖了个中指。 白运现在感觉他态度比那个工作人员差多了,可偏偏确实是他帮了自己和路飞。 也明白了,为什么他能和baby5走到一起,两人在感情上都是极端。 看着被拉走的蔡义,路飞吐槽道,“这里的选手还真是性格特异啊。” 白运表示,“可惜了。” 路飞疑惑,“可惜什么?” 白运很认真,“可惜不能骂回去,你知道的,我是一个文明的人,我的文明不允许我骂人。” 路飞点了点头,不知道说什么,只说了一声,“是啊。” 接下来出场的还有许多有名有姓的人,他们之间的对话就不必多说了,介绍下名字就行。 白运也是从那些惊呼的选手中“复习”了他们的名字。 德雷斯罗萨邻国的杀手凡克兄弟:哥哥凯利凡克,弟弟波比凡克。 普罗甸斯王国国王:伊莉扎贝罗2世。 普罗甸斯王国军师:达伽马。 【迪亚斯海战】a级战犯,斩首者·斯莱曼。 原赏金猎人,【政府机关爆破事件】罪魁祸首,亚布德拉杰特。 约塔玛莉亚团,【狡诈的冒险杀人狂】,支配者·奥隆·布斯。 最后,还有一个老熟人,想要借助这次角斗会加入堂吉诃德家族,赏金过亿的海贼,鬣狗·贝拉密。 这家伙儿从魔谷镇开始就是多弗朗明哥的粉丝,本来多弗朗明哥是要杀了他的,因为他拿着多弗朗明哥的标志但输了,但最后因为献给了多弗朗明哥一根空岛黄金柱才活了下来,并且来到了德雷斯罗萨。 在达伽马的解释下,路飞和白运也知道了本次竞技的规则。 第一回合分四局,人数超过了550人,分为abcd四个区,550多人平分到四个区参加生存赛,也就是说第一回合是100多个人在一个赛场上争霸,有且只有一个获胜的名额! 也就是说,仅是第一回合就要淘汰掉546多的人数。 “好有趣的规则啊。” 路飞说道,对于未知的他都感觉好有趣。 “话说,我是哪个区来着?” 路飞挠了挠后脑勺,刚才报名的时候工作人员有告诉过他,但他忘了。 白运可没问,“你是c区的,我是d区。” 背后的号码报名顺序不是代表那个区域,那个区都是随机抽的。 路飞知道后反而有点失望了,“这样啊,可惜,还想和白...云你打打呢,可惜了。” 本来路飞还是脱口而出白运的,但看到白运举起的想要捂住他的嘴的手,硬生生改变了,即使没有那么智慧,路飞也是知道吃一堑长一智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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