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斯罗萨副本从登陆的那一刻正式开启,之前在海上那些谋划,只算是打本之前的准备,虽然最后也没有准备什么,也没什么周密的计划。 罗本来的性格是喜欢周密计划,a计划,b计划,甚至c计划,但到了阳光号上完全被草帽一伙...哦不,严谨点是被路飞给改变了。 如今大家分三路。 小白为首的,在阳光号上守船一路,目前还很平静。 一路前往德雷斯罗萨北部城市,好通过跨海大桥去往格林比特,目前也成功到达了北部城市。 而现在最精彩的无疑于进入德雷斯罗萨最近的港口城市阿卡西亚的这一方,有白运本体在的这一方。 这是刚进来就遇到了海军新大将,藤虎一笑。 算是副本一开始就见boss了。 好在这是个中立boss。 且除了白运,其他五人都不知道他是海军大将,而藤虎知不知道白运他们的身份,这就不知道了,但白运的猜测是偏向于他是知道的。 ........ 餐厅内。 随着白运摘下眼镜,流氓头子才知道原来是自己主观认为他是瞎子,这下没办法耍赖。 但流氓就是流氓。 暗中耍赖不行,就来明的! “真是,又主动过去惹麻烦...” 山治吐槽。 但索隆觉得奇怪,“路飞先不说,白运不像喜欢管闲事的人。” 他这么一说,山治也感觉有点奇怪,“是啊,他干嘛去凑热闹?” 餐厅里的顾客只觉得那两个“老头”死定了。 “那两个老头谁啊?他们不知道自己在找谁的茬吗?!” 赌桌那边。 藤虎开口,“真...真的是我赢了吗?” “虽然不知道你们是哪位?不过,谢谢你们了。” 藤虎这么说,而白运的回答却是。 “你不知道我们是谁,但...我知道你是谁。” 藤虎的面容瞬间变得平淡,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是一个十足的赌徒。” “大叔,记得,小赌怡情,大赌伤命。” 原来是说这些,藤虎的气势又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赌徒大叔。 “我就这么点爱好,不过,你说得对。” “还有,刚才没说完,谢谢你们告诉我赢了。” 这次白运没有开口,由路飞说。 “啊,没关系,我只是照实说而已,能赢真好。” “不过,大叔你看起来好像很强呢...” 这是路飞的直觉,因为藤虎并没有释放出什么强者的气势。 就当路飞和白运要回去时,流氓头子用手拨动了一下珠子,让其滚到黑格上。 “看!现在是黑的了吧?!”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把钱还回来!!” 他说归说,白运是不可能还的,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们,然后把眼镜重新戴上。 一群流氓看白运这个态度,这个眼神忍不了,“玛德!!你那眼神什么意思?!” “老子叫你把钱还回来!!” “担心我们让你们俩从这世界上消失!!” 他们刚亮出武器,藤虎便竖直拿着杖刀,开口道。 “哎呀呀,这可不行,两位先让开一下。” “让大叔我先送他们几个下地狱吧!” “地狱旅!” 话完拔刀,刀芒现,刀身出不到20cm,呈圆形的区域重力加倍,一群流氓直接被压得脸碰地板,动弹不得,加到极限处,刀鞘合上,地面坍塌出一个大洞,灰尘飘扬,一群流氓全部掉进了坑里,只有惊嚎传出。 “哇啊啊啊啊!!!” 餐桌那边,四人都惊讶得站起身来。 “哎?!!” “那家伙儿是怎么办到的?!他做了什么?!” 路飞也感叹,“好强!开了好大一个洞。” 白运并没有惊讶,也没有感叹,旅行到现在见识广了。 这威力,只能说符合大将实力,也很有逼格。 绿牛虽然出场就秒了奎恩和烬,但白运总觉得他逼格不够,看看木遁,多有逼格啊。 且奎恩和烬都是负伤状态,要是全盛状态,即使赢不了,也不会被秒杀。 “目不能视物实属一幸—人世间实在,有太多...让人目不忍视的肮脏下流之辈...” 这是藤虎收刀时说的话。 对此,白运又不同的理解。 “话是如此没错。” “但除去这些肮脏下流,亦有重要之人的面容,亦有山川湖海诸多美景需要双目观之。” “若只是因为那些肮脏之流而失去视物之力,不值得。” “当然,只这是我自己的观念,我也尊重你的观念,大叔。” “最主要的是,我怕黑。” “而对于那些肮脏之流,我从不把他们放眼里,与其说是人,还不如说是一群未开化的猴子。” 白运这番话,藤虎很喜欢。 “哈哈哈哈。” “虽然观点不同,但我欣赏认同兄弟你的观点。” “至于怕黑一说,只要心怀正义,即使目不能视,亦可见光明。” 白运回以微笑,虽然藤虎看不见,“难就难在,何为正义,何为邪恶?如何确定自己心中所怀就是百分之百的正义?” “这...” 这问题给藤虎问住了。 “这个答案,我需要思考一番,若日后有缘相见,且我想出来,会与小兄弟你探讨一番。” 说完,藤虎便敲着杖刀探路走向餐厅门口,这是盲人的行走方式,但他完全可以不用的。 “咚咚...” 索隆四人已经完全离开了餐桌,他们都看着藤虎的背影。 山治说了句废话,“是能力者...” 索隆双手环抱,“究竟是什么能力呢?” “白运,你和那个大叔说什么黑暗,光明啊?” 路飞憨憨问道。 白运微笑表示,“只是一些废话而已,不用去理他。” 路飞颔首,看向藤虎那边,他已经走到了门口,随手拿出个什么东西交给前台。 “哎,抱歉了,店家。” “店面修理的费用,你就到这里去拿吧。” “哈?!哎...哎哎!!” 前台本来一副不屑的样子,但看清楚了手上的东西,立马吓了一跳。 白运看清楚了,那是海军徽章,还是大将徽章,真是随意啊,徽章就这么直接给出去,但想来,这前台也不敢自己藏着,拿着这徽章去要修理费的话,自然也是有理有据。 “你莫非是...” “在下就先告辞了...” 眼看藤虎要出门了,路飞想了想还是喊道。 “大叔,你好强啊!” “你究竟是什么人嘛?” 藤虎转过头,睁开了眼睛,受损的眼睛全是眼白。 “...嘿嘿,这个嘛。” “我觉得还是不要说的好。” “这样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哦。” 话音落下,不等路飞回应,藤虎便离开了餐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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