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上刊登了多弗朗明哥辞去七武海和德雷斯罗萨王位的新闻了。 且不论真假。 他就这么登了,那就只能按原先计划继续,如同白运说得,咱是讲信用的人。 至于不讲信用的会付出代价的。 按照原先计划,罗拨通了电话虫。 乌索普怕得要死,生怕被多弗朗明哥听到他们的声音。 然后路飞就冲过去,从罗手上抢过听筒大喊。 警告多弗朗明哥,下次不能这样了,不然就揍飞你!! 好凶的语气,好“狠”的话,这是路飞能想到最狠的话了。 “听懂了没!!!” ....... 路飞的狠话在多弗朗明哥听来就是小孩过家家。 他倒是好奇,“这两年你们躲在哪里了?了无音讯,你和长发白运,我真的很好奇呢。” 路飞表示,“这个我已经和别人约定好了,不会告诉你的。” “呋呋呋呋,我可是很想和你们见一面呢。” “欺骗了整个世界的长发白运,还有作为他的船长的你,草帽小子,你有什么魅力收服他做手下呢?” 路飞大喊,“那是因为白运喜欢我!!” 全场安静了... 路飞看向白运,“你说对吧,白运!!” 白运知道路飞说得喜欢不是那种喜欢,就如同他和艾斯说的。 “比起艾斯你,白运更喜欢我呢!” 是那种兄弟,伙伴之间的喜欢。 但你也太直白了吧。 但白运很喜欢直白,单手撑着脸回道。 “是啊,我最喜欢路飞了。” 咔嚓!! 好像是什么石化了的声音。 不重要。 锦卫门和桃之助这两个生活在封建大男子主义社会的家伙儿也明显误会了,但他也只是心里惊讶,表面没说。 ....... “草帽当家的,还是我来吧。” 罗接过了听筒。 多弗朗明哥听到罗的声音,便开口说正事。 “呋呋呋呋,首先,还是让我来确认一下,我那重要的商业伙伴是否安然无恙吧。” 罗将听筒拉向凯撒那边,让凯撒嚎了两句后,就把他的嘴堵上。 “从现在开始算起的,8个小时之后!位于德雷斯罗萨北边的孤岛,【格林比特】的东南沙滩上。” “下午3点整,我们将会把凯撒扔在那里。” “你自己派人去捡吧,除此之外,我不会跟你有任何接触。” “呋呋呋呋,真是冷淡呢,我还想着能够和长大后的你喝一杯呢。” 多弗朗明哥回道。 罗迅速说道,“挂了!你那一套留给自己享用吧!!” 然而瞬间挂断电话,此时多说多错。 “你很忌惮他啊,罗。” 白运带着微笑说道。 罗表示,“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白运颔首,“确实,能做到七武海的都不简单,我只是觉得不用那么紧张而已。” “这样吧,后面有需要,你只要喊一句,【白运先生,帮帮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罗:“.......” 罗沉默,但山治发现了问题。 “等等,你刚才没有限制人数啊,要是地方全数出动怎么办?!” 罗正要开口,白运抢先了。 “那不是更好。” “倾巢出动,德雷斯罗萨的防御就变得薄弱了,这不是更方便我们破坏那什么smile果实制造工厂。”biqubao.com 罗颔首,“就是这样。” 罗喜欢和聪明人合作,但就是白运这个聪明人吧...很怪... “只是,工厂的具体位置,目前还不清楚。” 对此,弗兰奇自信表示。 “工厂这玩意儿一定很大的家伙儿吧,只要我们去找起来还不是超级简单的事情。” “到时候用本大爷的一发激光就完事了。” 乌索普和乔巴立马捧场和弗兰奇做出超级的姿势。 “大哥威武!!” 自从弗兰奇发明了弗兰奇将军之后,就混成大哥了。 “就只有工厂的位置我始终得不到半点消息...” 罗感到烦恼。 娜美分析,“那是敌人非常重视的工厂吧?说不定还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白运颔首,“娜美你分析的有道理。” “不过,罗啊,表面找不到,可以往【地下】想一想。” 白运给了罗提示,罗顿时眼前一亮,对啊,地下,难道工厂处于地下?! 反正最后如果大家找不到,他要去破坏也是轻轻松松的事,要去要走,多弗朗明哥拦不住自己,就算开鸟笼也是。 白运没有再多说,而是看向娜美。 “还有一点,我觉得应该让娜美你知道。” 娜美疑惑,什么事情还要特地和我说? “就是,那个雪雪果实的鸟女莫奈其实是多弗朗明哥的手下,被他安排到凯撒身边而已。” “多弗朗明哥虽然人不咋地,但对于手下的干部十分重视,如果让他知道你吃了莫奈的雪雪果实,他应该会...重点针对你的,所以,娜美你,谨慎一点。” 听完娜美就石化了。 “老天啊!” “我现在能把果实吐出来吗?” “一个七武海的针对啊,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娜美跪地哭泣。 白运耸了耸肩,吃都吃了,也没有办法,就算现在洗胃,能力也还是在的。 锦卫门询问了罗刚才提到什么格林什么的,那还会到德雷斯罗萨停靠吗? 等到了罗的肯定答复后,他从放心。 而路飞,相比于和多弗朗明哥的交易,他更好奇,“特拉仔~你之前去过哪里吗?那个德雷斯大妈?!” “是罗萨!” “罗萨!” 来自乌索普和乔巴的改正。 罗扛着鬼哭微微摇头,“没去过,那可是那个家伙儿统治的国家儿。” 看来罗是真讨厌多弗朗明哥,也知道多弗朗明哥在觊觎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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