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匠之国。” “还是一样令人厌恶的思想。” “女性也好,男性也罢,平等为自然规律。” 对于小白的话,娜美第一次觉得小白也不是那么高冷的一个人了,是不在白运身边的小白,在白运身边他就高冷不起来。 而锦门卫倒是惊讶了,“石匠之国,年代旧称了,你竟然知道,莫非是历史学者不成?” “但不管如何,我国的思想道德如何,不需外人评价!” “如今也不是谈论我国之事的时候。” “在下感激你们的帮助,刚才听你们是从船上被带到此地的?你们是何许人士?” 小白不想和锦卫门多废话,走到一面墙之前,他只想早点找到白运。 山治倒是回答了,“我们是海贼。” 锦卫门听到这个消息,瞬间怒目。 “汝等是海贼啊!!难怪如此野蛮!在下对海贼狠之入骨!!” “本以为共...” “砰!!” 锦卫门说着,突然一声巨响,是小白一拳砸开墙壁的声音。 小白侧头向后一瞥。 “废话真多。” 随即迈步走出去,娜美和乔巴立马跟随。 乔巴是真心的夸奖,“小白好厉害!” 弗兰奇本来想出手的,但现在看来不用了,“倒是省了我一些可乐了。” 山治在最后,迈出两步后,还是转头看向了锦卫门。 “你打算怎么办?” “如果我们不是海贼的话,应该会和我们一起逃跑吧。” 锦卫门有点被看穿的尴尬,虽然如今情况紧急,但他还是不想和海贼为伍。 “闭嘴!快滚吧!!海贼!!” 山治弯腰伸出双手把只有一个脑袋的锦卫门提起来,“只剩一个脑袋你是逃不出去吧?” “没错吧!和之国的武士!” 山治把锦卫门的下巴和额头换了回来,提着他的发髻(ji)。 “那边有什么动静!快去看看!!” 监禁房的墙壁被轰开,要是这都没发现,那巡逻的估计都是聋的传人。 “山治,快走,追兵来了。” 娜美催促山治。 但山治还在和锦卫门对峙。 “我们是因为收到被你砍杀的人发出的紧急信号才落到被抓到这里的地步!武士!” 听到山治这话,锦卫门很是激动。 “在下断然不会做出这种胡乱砍人自取其辱的事情!” “在下来到岛上,是为救助犬子的!!如果有人胆敢阻挠,即便敌人有万人,在下也照斩不误!!” 对于他这番话,山治瞪着眼被锦卫门对视了几秒,最后还是决定带他一起走。 原因可能有三。 一是,他只剩个脑袋,确实无法逃出去,为儿子的这份感情,山治作为一个前半段童年不幸福的孩子,他会想要帮他。 二是,路飞他们上岛,他们被抓到岛上,都是因为这个武士,那便带出去让路飞看看。 三是,可能是身为sp的惺惺相惜吧。 五人带着一个脑袋离开了监禁房,小白走在最前,明明是走到姿势,却一直保持在最前方,而道路走到尽头之后,五人在一个房间内看到了许多孩子,体型参差不齐的。 如原先的发展一样,这些孩子向五人发出来求救。 即使他们还在被追杀,但娜美还是决定救下他们。 对此,小白依旧表示无聊,“妇人之仁,这关你什么事?” 娜美眼珠一转,“要是白运的话,他一定会救。” “.......” 没有回话,小白转身,“不想被误伤就滚开!” 这是提醒山治和弗兰奇的。 提醒已经提醒了,小白抬脚踩下,寒冰爆发,便被其全部追兵冻在了冰之内。 “白发大哥哥好厉害!!!” 来着孩子们的夸奖。 “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他们的脚步声很吵。” 小白淡淡的解释道,随即继续往前走。 娜美带着微笑,“走吧孩子们,我们去找出口。” ....... 燃烧岛这边。 在阳光号上清醒过来的布鲁克打电话虫到白运他们这边来了,把山治他们消失了,只剩下自己还在阳光号上的消息告诉了这边。 白运微微皱眉,小白那家伙儿什么时候这么拉了?催眠瓦斯这种招数都会中招? “既然没有留下任何留言条,说明他们五人很可能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罗宾猜测道。 乌索普很同意,“应该就是这样,而布鲁克你因为是骨头被认成尸体了,所以没被带走。” 电话那边传来了布鲁克的笑声。 “啊!原来如此,那只有我一个走大运了,呦吼吼吼!!” 罗宾继续说道,“敌人肯定认为,把全部人员劫走了,你看看周围有建筑物和人烟吗?” 画面转到阳光号上,飘雪之中,布鲁克拿着一杯红茶,漫步走着,脚边是倒下的留守的防毒衣怪人。 “哎呀,罗宾小姐的推理能力简直如同身临其境啊。” “的确有一个很雄伟的建筑呢,看起来不像是餐厅。” 听了布鲁克的描述,怎么说呢,还是亲眼所见才能知道如何,乌索普说道。 “布鲁克我们现在就赶过去,你等着...” 电话交流结束了。 期间白运和索隆一样一直没有开口。 索隆没开口是他装高冷,也没什么要开口的,当然,也在审视周围可能出现的危险。 而白运是在思考,在回想庞克哈萨德,也就是班克禁区上发生的故事。 不管前方发展如何,无疑就是凯撒那家伙儿在搞鬼。 客观的说,白运现在的实力,凯撒他丝毫不放在眼里,就算是多弗朗明哥哪又怎么样? 只有到蛋糕岛或者和之国,面对四皇,白运才会有压力了。 但前面这些冒险,即使自己实力远能对付,也不可能一路平推过去,不然就不是草帽海贼团的冒险,而是他白运一个人的冒险了。 对于这些成长的经验,白运不想抢路飞他们的,所以...他准备做些额外的预防。 艾斯活下来了,那就证明着命运,历史可以改变,所以,不是意味着之前怎么样,现在就一定会怎么样,有些事情还是得预防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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