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3000米处。 阳光号的瞭望台,白运的房间内。 白运睁开了闭目养神的双眼,说是闭目养神,自然是和分身建立起意识链接,同步那边发生的事情。 不管是革命军的分身还是准备拉卡洛尸体去当投名状的海军分身,其所发生的事情,白运都已知晓。 总得来说,都在步入正轨,很是不错。 和本体的他同步进入新世界,某种意义上,都代表了“新”的开始。 ....... “那么,亲爱的小白啊。” “你是否想起来了什么事情呢?” 白运问道,但视线依旧在窗外。 但没等小白回答,又补充道。 “你想清楚再回答,要是到了海面上还想不起来。” “那就一直待在海里,想到你想起来为止。” 说这两句时,白运把视线放在了小白身上了,且带着很是和蔼的微笑。 小白:“.......” 和蔼不了半点,太瘆人了!! “我可以坦白...一些,不过,小小白,你先说说,戴维琼斯都和你说了什么?” 小白反问。 白运上下打量了下小白,小白有一种自己没穿衣服的感觉。 好嘛,也不知道是谁在意识空间里,一丝不挂的话。 “戴维琼斯告诉我,你是...天王。” 白运语气平淡的说道。 “三大古代兵器之一的天王·乌拉诺斯。” 说到这,白运就停止了,先听听小白怎么说再说。 小白叹了口气,“我知道的,从你去到地狱,遇到戴维琼斯时,我就知道他会说出些什么。” “是的,我的真实身份是天王,但我不承认乌拉诺斯这个名字,比起那个,说实话,我更喜欢你给我取的小白,虽然很接地气,但我喜欢。” 白运依旧手肘抵在窗沿上,手掌撑着脸,对于小白的话,他表示。 “不用客气。” 小白被噎了一下,白运这回答,给自己搞不会了,不愧是小小白啊,把主导的身份牢牢留在自己身上。 回句不用客气,不就是让自己继续说? 让我自己说不就把全部都抖搂出来了吗?! 那我就不说,等你问! 只要我脸皮够厚!! 小白保持了沉默。 白运也保持沉默。 两人就这么相互盯着对方。 看谁先认输。 “.......” “.......” “我认输!我认输!!” “小小白你都不用眨眼的吗?眼睛不会干啊!!” 来自小白的夸奖。 白运表示。 “不用夸奖我,继续说吧。” 小白认栽了,有你的啊,小小白。 小白直接搬了只椅子,也坐到了窗边,和白运相对。 白运表示。 “你早该这样了,转得我都脖子酸了。” 小白:“.......” 怎么感觉今天的小小白那么的...会说。 “戴维琼斯身为死神,那个老东西除了两件事情,没有别的要做的了。” “我想,他应该和你提起过...【五神】了吧?” 听这话,白运心想你小子终于肯说实话了。 不,也不一定是实话,先听听再说。 “对,他说过,命运所定,五神终将再次聚集。” “但我已经不相信命运了。” “当然,如果是有利于我,我们的命运,我还是相信的。” 白运的话可谓左眼跳财,右眼跳,封建迷信呐! 小白笑道,“那你还真不亏啊,小小白。” “那五神你知道是那五位了吧?” 小白再次问道。 白运轻轻颔首。 “太阳神-尼卡。” “月神-塞勒涅。” “天神-乌拉诺斯。” “海神-波塞冬。” “死神-戴维琼斯。” 小白点头表示没错,就是这五位神,但又话锋一转。 “但其实,不止这五位,还有一位神,是五神之母,大地母神-盖亚。” “噢!仔细说说。” 这话就让白运起兴致,毕竟是新的知识。 见到白运的情绪变化,眼里的好奇,小白露出了扳回一成的微笑。 但他没想到,其实都是白运在问他,即使他不说,白运也无可奈何,最多不理他。 但小白就很怕如此。 所以,一直被白运牵着走,到现在已经开心的准备说出自己所知道的了。 “这点,其实我也是听说的,我不像小小白你想得那么神秘,什么亲身体验之类。” 白运表示,“我没这么想,你说重点。” 小白表示扎心了。 “好,说重点!” “传说...世界是一片黑暗且广阔无垠的大地,大地的意志就是大地母神-盖亚。” “在大地母神的身上,既看到了创造,又看到了毁灭,既看到了秩序,又看到了混乱,总的说来,黑暗和混沌是她的本质。” “生息不止,黑暗永伦,这样的生活让大地母神倦烦,她便行驶了创造之力。” “首先,她将力量传达到了上空,那和她一样无边无际的地方,天和力量结合,诞生了天神-乌拉诺斯。” “天神-乌拉诺斯的诞生让她不再孤单。” “可世界依旧黑暗,她便和创造了太阳,送给了天,久而久之诞生了太阳神-尼卡。” “可黑暗的褪去,是永恒的明亮,这又让女神不习惯,且阳光的烈焰烤得她烦躁。” “所以,她便创造了月亮和太阳更替,黑夜和白昼的轮替,终于使她满意了。” “天地日月集齐,母神高兴,大地生息不止,万物繁荣诞生,其中就包括人类。” “天地共生-人族。” “人类一开始懵懂,只会破坏。” “大地母神亲自教导他们,教他们人伦道德,礼义廉耻,所以,在这广阔无垠的大地上诞生了第一个人类国度-格朗特之国。”(graund音译,意思为:大地) “到此,一切都很美好。” “直到天神-乌拉诺斯的背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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